“约会?”
“是去跟冯雨槐约会了吗?”
些许疑惑在脑中盘旋,
是啊,相比于他之前存着”,简直令他惭愧。
左白眨了眨眼睛,收回目光,不禁暗喜:
“难道,真的是因为被‘老黄’吸走了厄运,让我开始时来运转了么?”
这般想着左白就觉得裆下的疼痛也没那么难忍了。
如果能通过献祭一对蛋,就能唤来一个“老黄”,吸走自己的厄运,那好象也不是很亏哈。
科学家嘛,要什么蛋蛋!
没了蛋蛋方能更心无旁骛的为科学献身啊!
………
漆黑的影子如液体般无声漫过草丛,流淌入别墅,沿着墙壁蜿蜒攀上二楼。
墙壁上悬挂着张巨大的油画,绘的是特派员的半身肖象,笔触凝重写实,色调沉郁浓烈。
画中的特派员一身华服,面容冷峻,眼睛直视前方。
廊顶壁灯投下光线,在画布上落下明暗交错的阴影,给这幅本就严肃的肖象平添几分阴郁。
忽然!
画作表面的光影,极其诡异地扭动了一瞬。
并非光线的晃动,而是画布本身承载的光影质感发生了难以喻的变化。
特派员那人脸轮廓,仿佛被无形的涟漪拂过,线条变得模糊,然而原本死板空洞的眼睛,却在这一片模糊中,诡谲地鲜活了起来。
仿佛是画中的人脸悄悄活了过来,又仿佛是有另一张透明的面具复在了画中的人脸上。
人脸表面的油彩,在灯光下泛起肉眼难以分辨的波动,而在那重迭的,变得“鲜活”的眼窝深处,还恍惚有密密麻麻活虫般的黑色小字,骤然浮现,又迅速隐没。
你的经验包1(聪明的伊莫托)与你的经验包2(亲爱的老父亲)正在进行一次命运的重逢。
地点坐标:翡翠花园
”羁拌效果。
ps:父女重逢,共进宵夜,怎么能少得了你呢?
房间,时间仿佛凝固成了猩红色。
数以万计发丝般的红线在虚空中交织成网,它们并非死物,而是随着某种诡异的节奏脉动,宛若一张活体蛛网。
蛛网中央,冯矩如同落网的飞蛾般被层层裹缠;
蛛网尽头,冯雨槐如蜘蛛般还在吞吐着新的丝线。
冯雨槐隔着漆黑的面具,歪头凝视着冯矩,合成音里透着说奈裹br>“亲爱的父亲大人,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就这般不愿意见到女儿吗?”
冯矩的嘴唇徒劳地开合,大脑的语功能局域象是失灵了似的,迟迟组织不出来语句。
爱?恨?感激?恐惧?原谅?复仇?……。
无数种极端矛盾的情绪在他脑海中疯狂碰撞。
此刻他内心的混沌,怕是连最癫狂的作家穷尽词藻,也难以描摹出万分之一。
站在他面前的,是他曾经最爱的女儿,也是他最近最恨的女儿。
那个承载希望的女儿,亲手将他推入死亡深渊;
那个化身怪物的女儿,却又从死亡边缘将他拽回。
所以,他现在该重新爱,还是该继续恨,亦或者……
冯矩混沌的思绪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他或许往后可以象对待逆子冯睦的那种态度,来对待女儿。
冯矩的思绪还未理清,冯雨槐的声音又幽幽响起:
“看来,父亲是真的不愿意原谅女儿呢。”
漆黑面具下传来令人变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啜泣声:
“可是,明明是父亲一直在欺骗雨槐啊,又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错都怪在雨槐身上呢?”
冯矩原本已蕴酿好的“原谅”瞬间凝固在喉头,此刻闻整个人都懵了。
等等——
什么叫他一直在欺骗女儿?
他欺骗啥了?
他冯矩,自问对女儿冯雨槐,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和毫无保留的爱。
他或许对别人虚伪狡诈,或许对儿子刻薄无情,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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