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劳烦匡延少爷辛苦了,您把准确的位置告诉我们,咱们自己去取就是了……。”
高个老者拖着长音,缓步逼近。
忽地,他身形一滞,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身后跟着的佝偻老者同样脚步一顿,浑浊的目光死死钉在特派员身下那滩污血上,枯树皮般的额头拧出深深的沟壑。
奇怪!
这里之前应该有趴着具尸体的啊,就趴在特派员此刻的位置上才对。
不是,我辣么大一具尸体,怎么不见了?
尸体去哪儿了?
佝偻老者眉头拧成疙瘩,他看向高个老者沙哑着声音:
“人没死?”
高个老者面沉如水,五指不自觉地攥紧:
“绝无可能。”
佝偻老者:
“那就是有人把尸体拖走了?”
高个老者猛地提起特派员的衣领,两人同时看向地面。
凝固的污血中,赫然残留着几枚模糊歪斜的血脚印,以及两只歪斜的手掌印,蜿蜒着通向黑暗深处。
两只手印一大一小,一重一浅,一只是机械义肢,一只是血肉手掌。
完全没有拖拽的痕迹,整体看起来就象是…。。死掉的尸体自己从血泊中爬了起来,而后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高个老者面色惊愕:“见鬼了,莫非真没死透?”
他脸上露出说墓中Γ屯返勺盘嘏稍币踟曝频溃裹br>“你的随从不光不忠诚,还很有问题,你能给我解释下他到底怎么回事吗?”
佝偻老者却没有留在原地,整个人已化作离弦之箭朝井道里追去。
特派员呆若木鸡,脑中一片空白:“???”
他如何能知道冯矩为何没死啊,他要是能知道冯矩如何死里逃生的,他现在又何须跪地求饶呢?
该死的。
冯矩究竟是如何从这两个老东西手里捡回条命的,他也真的好想照抄作业啊!
………。。
浓稠的黑暗如化不开的墨,为黑暗中窥视的人影提供完美的屏蔽。
井道的另一端,坍塌的混凝土块和扭曲钢筋半掩埋的废墟裂缝后,马斌身体紧贴着冰冷潮湿的管壁,呼吸微弱到几乎不可闻。
通过碎石堆迭形成的天然窥孔,他将井道内上演的生死戏剧尽收眼底。
就在他脚下,一滩影子如同水波般无声地荡漾开来,渐渐凝成模糊的人形轮廓。。
“这就是,你深夜邀请我来看的戏剧?听着他们商量如何杀人,而后……把脏水泼到我的头上?”
说话之人面上覆着森白如骨的面具,唯有双眼处裂开两道细缝,内里嵌着一对说难劬ΑⅫbr>瞳孔猩红,猩红中有黑白两色的勾玉,无声的旋转着,恍惚两潭深不见底的旋涡,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恶气息。
马斌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
似是被马斌的幽默逗笑了,面具下传来愉悦的笑声:
“你说的有道理,呵呵——”
马斌习惯性的托扶下金丝边框眼镜,继续道:
“不过,这两个老东西,心思倒是不少。
他们在井道里故意大声密谋,显然不仅仅是说给特派员的,更是说给咱们听的。
面具下再次传来淡淡的笑声,旋转的勾玉似乎更明亮了几分,饶有兴致地“注视”着马斌:
“有趣,这么说,这两个老东西,就是你煞费苦心,想要钓上来的‘大鱼’了?”
马斌摇摇头又点点头,笑道:
“也是我为你准备的礼物,不过不是这两个老家伙,他俩还不够格,而是指使他们来做事的主子。”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也更愉悦了,
“只要这两个老家伙今天在这里,成功杀了特派员,取走羊皮卷,完成他们的‘任务’……
那么,在不久的将来,他们背
相比于打打杀杀,马斌更喜欢阴谋诡计。
他向来不屑于以蛮力压人,反倒痴迷于布设草
没办法,眯眯眼大都很阴险,尤其是喜欢戴金丝边框的。
马斌的目光窥向远处,看着涕泪横流的特派员,面无波澜道:
“其实,最开始,我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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