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辑对此倒很有理解,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某种经历过生死后的大彻大悟:
“我被学校退学后,签了生死状添加先遣队,进了隐门拓荒,就是给调查兵团当人肉探测器,用命去填未知局域的炮灰。
几次险死还生活了下来,我就明白一个道理。”
翠翠瞳孔微微收缩,她不是很了解隐门,但她也听闻过,进入隐门的先遣队都是九死一生。
这里的九死一生不是夸张比喻,而是纯正的数学概率。
张璃釉则盯着罗辑,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她迟疑下问道:
“所以你那面可以吸到身体里的镜子,就是从隐门里带出来的吗?”
罗辑既然已经暴露了镜子,此刻提到隐门的经历,也存着跟二人解释的意思,他点点头道:
“是的,镜子是我从隐门里,一座恐怖的宫殿里带出来的,就是因为它能藏在身体,所以才没被调查兵团搜出来。
罗辑简意赅的解释了两句后,不愿继续多说,话锋转回之前继续道:
“从隐门出来的时候,我就晓得了,人只有有价值,才会得到庇护,而没有价值的人,不过是活着的两脚羊罢了。”
罗辑停顿一下,嘴角勾出近乎狰狞的冷笑:
“很显然,在这个世界,在某些人眼里,食人的怪物是比被食的人更有价值吧。”
翠翠如坠冰窟,嘴唇颤斗想反驳,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张璃釉深思一阵,忽而问道:
她回想起从镜子里看见的那条画廊,想起了那几幅画的名字
罗辑“恩”了一声。
翠翠也连忙竖起耳朵,呼吸也跟着一滞。
罗辑喉结滚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一字一顿道:“幕、之、庇、佑。”
“庇佑?!”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惊呼,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罗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蘸着水在茶几上写出那四个字:
罗辑见二人同时死死盯住桌面,补充道:
“那人的名字里很可能就带一个‘幕’字?!!”
张璃釉瞳孔猛然暴缩,压低声音道:
“我记得冯雨槐有个哥哥,好象名字里就带个‘mu’,没错,我想起来了,她哥哥叫冯mu,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幕字?”
翠翠也象是被点醒了一般,赶忙不迭地点头,附和道:
“没错,我也记起来了,冯雨槐提到过他哥哥,是叫冯mu来着。”
“等等!”罗辑脸色愕然,失声道:“你们方才说她哥哥叫什么?冯mu?!”
………
“郑航!!!”
会议室里陡然响起一声惊呼,打断了一众捕快的忙碌。
角落里的技术员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
技术员手指着投影仪上的人脸,激动的声音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