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后有什么吗?”
“没什么,不过是几只鬼祟的老鼠罢了,还有…。。一个姗姗来迟的父亲?”
冯雨槐的身体瞬间凝固成一座雕塑,面上的五官仿佛被冻结了一般,连呼吸都止住了。
“轰——”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切,灼热的气浪如怒涛般席卷而来。
冯雨槐自己也被掀飞起来,脖子以下应激的化作漫卷的红线,头颅则象被抛起的气球,重重砸进天花板,殷红的长发如蛛网般散开。
她的瞳孔紧缩成震颤的圈圈眼,视线却死死锁定在爆炸中心。
下一秒,它如烟雾般溃散,无声无息地消融在空气里。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没过去一会儿。
唐安还在干呕,嘴唇上仍粘着几根触目惊心的老鼠毛。
邓家佳也终于回过神来,因为她感觉有人在使劲拽她裤子。
但不是人,而是几只油光水滑的黑毛老鼠正顺着她的裤腿往上爬,尖锐的爪子勾着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唔!”
她浑身一颤,本能地跺脚甩腿,却死死咬住下唇,将惊叫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鼠固然可怕,但惊动里面那些披着人皮的怪物才是真正的在劫难逃。
密密麻麻的老鼠的确很恐怖,但,那些披着人皮的怪物才是万万不能惊动的。
“快快走,不能再拍了。”
她颤斗着手指抠向摄象机存储卡槽,至于摄象机本身,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可以英勇就义了。
就在她拔出存储卡的瞬间,她馀光不经意间瞥见取景框,邓家顿时如坠冰窟,头皮“噌”的发麻欲裂。
明明隔着近百米的距离,还隔着取景框,邓家佳却感觉有森白的骨爪,正钻出取景框,挖向她的眼睛。
脚底板更是寒气上涌,似有黑色的触手正一寸寸的抚上她的脊背。
邓家佳如坠冰窟,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啪嗒!
一滴冷汗砸在液晶屏上。
下一瞬,强光大作,映的两张笑脸愈发惨白诡异。
“啊——”
邓家佳再也绷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尖利到刺耳的叫声,手中的摄象机脱手而出,重重的砸在地上,屏幕碎了个稀烂。
任悬和唐安被尖叫声吓得心脏都骤停住了。
还来不及反应,爆炸的冲击波已裹挟着热浪轰然而至。
三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腾空而起,身后跟着一群“叽哩哇啦乱叫的老鼠。
还有一台天旋地转的摄象机,也一并跟着撞向了……
冯矩在下水道里狂奔,漆黑的机械臂剧烈挥动,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好不容易跑近了,马上就能伸手够到三个鬼祟记者了,他是真
然后,他差点被白光闪瞎了眼睛。
接着,一堆飞天老鼠夹杂着三个旋转的人影,就集体象是被投石机抛射的垃圾般迎面砸来。
还有一台摄象机屏幕重重的,猝不及防的怼脸撞在他下巴上
“我艹——”
冯矩两百斤的身体被直接撞飞,在空中喷出口老血,其中还混着半颗崩飞的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