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你从哪得来的?”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月如,你跟爹说实话,你是不是是不是去给人做了侍妾?”他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眼框已经红了。
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除了这样貌还有什么能被结丹修士看中的?
黄月如狠狠摇头,用力跺了一下脚。
“爹!您胡说什么呢!我是在海上碰见了一位前辈,人家正好路过,我帮了他一个大忙,他就赐了这枚丹药给我。您别瞎猜了,快服下!”
她说着便将丹药塞进黄万石手中。
黄万石将信将疑地看着女儿,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丹药,沉默了好几息,最终还是长叹一声,将丹药送入口中。
回春丹入口即化,一股温润的药力顺着经脉流转开来,朝丹田处汇聚而去。
黄万石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引导药力修复那些破损的经脉。
半个时辰之后,他猛地吐出一口淤黑的血块,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
丹田处那股紊乱的灵力波动也渐渐平息下去,虽然还远未恢复到巅峰状态,但至少已经不再恶化。黄万石睁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女儿,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黄月如的脑袋。
“以后不准再擅自出岛。”
黄月如连连点头。
海底岩礁上,计缘将这一切尽数感知在识海之中。
没有异常。
他在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结论。
之后的日子,他哪也没去,就盘膝坐在那片珊瑚丛中,神识始终笼罩着整座仙葫岛。
渔民出海打鱼,修士修炼打坐,护岛大阵照常运转,所有的一切都和寻常的海岛小势力没有任何区别。黄万石的伤势日渐好转,七天后便能走出静室在岛上散步了。
依旧一切如常。
计缘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找错了地方。
天机阁的占卜自然不可能出错,但那根断裂的红线也许指向的并不是仙葫岛本身,而是仙葫岛往南更远处的某个地点。
他正打算再过一日便离开,去更南边的海域碰碰运气。
可就在这时,事情变了。
那是第七天的下午。
黄万石伤势痊愈之后便开始着手恢复修行。
他在仙葫岛主峰的半山腰处有一间专门用来闭关的地下暗室,入口开在一棵数人合抱的古榕树根部,极为隐蔽。
计缘的神识扫过去的时候,黄万石刚刚关上暗室的石门,盘膝坐在中央的石台上,双手结印,开始运功吸纳地脉中蕴含的灵气。
护岛大阵虽然只有三阶,但仙葫岛底下的地脉品质倒是不错。
黄万石运转功法,淡淡青色灵光从他身上亮起,将整间暗室映照得如同浸在碧水之中。
起初的几个时辰都还好。
但就在大日西斜,海面上洒满金红色碎光的时候,计缘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暗室底部的地脉灵气流动轨迹微微扭曲了一下。
那扭曲极其细微,若不是他的神识已经达到了化神层次,根本不可能察觉。
扭曲过后,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黑色气息顺着地脉灵气涌了上来,混入黄万石正在吸纳的灵气之中。计缘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妖气。
还不是普通的妖气。
普通妖气呈灰黑之色,浑浊狂躁。
可这一缕妖气虽然极淡极细,却极为凝练,黑中透着幽绿。
更关键的是,这缕妖气的精纯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四阶妖兽的范畴。
五阶。
正儿八经的化神级别妖力。
计缘不动声色地将神识朝那缕妖气探了过去,试图追朔它的源头。
但那妖气象是察觉到了什么,刚一被他的神识触碰便猛地缩回了地脉深处,消失得干干净净。与此同时,暗室中的黄万石猛地闷哼一声。
他体内的灵力运转骤然紊乱,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一口鲜血从喉咙中涌上来,顺着嘴角淌落在青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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