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小鱼儿在来信中提到,他带回去的药材确系药引,但却缺少了一样,便是铃兰。
现已制出解药,刘垚体内的毒也已解除,只需月余便可将毒素完全排出。
他会将解药药方带到北边,让那边中毒的人不再受其困扰。
只是,铃兰并不难寻,但要制作大量的毒药,就需要批量的铃兰作为药引,可是在林家的药库中并没有此药,想必这幕后之人还另有藏药之处。
花无缺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读完这封信后,心中思量良久,他们最开始追查毒药是为刘垚解毒,先已制出解药。现在还要不要继续查下去,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铁心兰在这时推门进来,看见花无缺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
“无缺,怎么了?”
花无缺回过神来,回答道:
“没事”
他正要收起手中信件,铁心兰却已经看见了。
“是小鱼儿来信了吗?刘垚的毒是不是已经解了?”
“嗯”
花无缺点头应道。
“这是好事呀!为何你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铁心兰带着疑问接过信件,读完后也是一声叹息:
“看来这幕后之人不止林家一个药库。现在梅娘已死,与她有关的人也都没有一个活口,线索已断,想要继续追查,很难。”
花无缺看着铁心兰轻皱起的眉,突的轻笑着说道:
“好在现在已有了解药,没有线索,那就慢慢找,再难,总还是能找到的。已经不早了,歇息吧!”
他的手已悄悄附在了她的手背,温柔的摩擦着。
铁心兰看见他变得轻松的神情,也微笑着点头应了。
轻纱覆着的床榻,俩个许久未曾温存的灵魂,此刻紧紧相拥;在这满室昏暗的房内,在这温暖的被褥里,两人却都没有丝毫睡意,只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表明着两人体内最深处的渴望。
他温暖的掌心附上她的面颊,一路蜿蜒到了锁骨分明的脖颈。他们仿佛置身于一片草坪,鼻尖都好似弥漫着青草香。他们相拥着融为一体,不断翻滚、缠绕。
花无缺想起与小鱼儿分开前的对话,也许锦上添花是一件很不错的事呢。想到此,兴致更是高涨,这让铁心兰一度陷入欢快中。
“敢问花无缺,花公子可有歇下?”
正在两人浓情蜜意时,远处传来一男子的问候。
花无缺反应迅捷,一把扯起被褥将铁心兰从脚到头捂的严严实实。
就在这瞬间他也同时翻身而出,手掌一挥,衣物随之准确无误的套在他修长的躯体上,手中紧紧握住那把通体碧绿的宝剑。
一股无形的力量使得身后床榻上的纱帘微微飘动,却是紧紧的将整个床榻包裹住,哪怕是一只蚊子飞过去也会被震得粉碎。
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床榻前边,闭眼聆听屋外那位不速之客的脚步声,‘在房顶’。
探寻到屋外之人位置后。他只留下了一句“我去去就回”便从窗口飞身而去。
此时铁心兰已在被褥里摸索着衣物往自己身上套。当她跳下床榻,就只看见一团白影消失在眼前。
房顶上,花无缺盯着眼前这位男子,思索良久,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
“阁下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我知道一些线索,或许能帮到无缺公子现下查询之事。”
“哦?说来听听。”
"从此地一路向北,有一个花谷,花公子不妨去查探查探,也许有些收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