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兰瞧见此时的林葭,与平日里那咄咄逼人的模样判若两人,至此才彻底明白,为何林振海不在府中时,会让林葭这样一个女子掌管家中大小事务。不得不说,她当真是冰雪聪明。
“不错,但那日你被黑衣人追杀,这一点便可以排除林家的嫌疑。”
林葭冷笑一声:“哼~你就不怕是我的苦肉计,不怕我找丁司禹只为斩草除根?”
“你不是,我相信花无缺,那日我昏迷后,他一定会问你很多问题,他没有怀疑你。并且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我更相信我的直觉,你找丁司禹是真的担心他。”
铁心兰很是诚恳的看着林葭,说的都是肺腑之。
林葭见铁心兰如此信任她,神色也终于缓和了不少:
“那你说林府,还有我爹现在处在怎样的危险中?”
铁心兰道:“林姑娘可有听说过一种病,起初像是风寒,但再一次复发时,便浑身起脓疮,昏睡不起,随时会殒命?”
林葭疑惑道:
“我们虽然经营着药材,但我对医术确实算不上内行,你说的这种症状我闻所未闻。”
“其实,这不是病,是毒。”
“毒?丁司禹中毒了?”
铁心兰摇摇头道:
“不是他,是我一个师弟………”
铁心兰将刘垚的事,还有遇见丁司禹以来发生的种种,以及钱豹的事都事无巨细的向林葭道出。
林葭听后,只觉得匪夷所思:
“这些事与我们林家有何干系?我们总不能干着卖救人的药材,背地里又给人下毒这种事吧!简直荒唐。”
铁心兰道:
“我们也觉得这不太可能,但追杀丁司禹的一名凶手,亲口说的这事跟林家也有关系。所以,现在首要的是找到你爹,一是确认他是否安全,二是可以向他打探一些事,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林葭眉头微皱道:“其实,自那日遇险以后,我也很担心我爹,已经给他去信了。不过还得等上两日才能收到消息。”
铁心兰不无遗憾道:“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
“你爹可否会作画?”
林葭思索良久道:“小的时候听府上的老人说起过我爹是会作画的,不过自我记事以来从没有见过他作画。”
其实铁心兰三人来林府这些时日早已观察过,确实林府上上下下没有一幅画像。所以便没有向林蒹问起过。今日铁心兰问起也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有可能发现线索的机会。
花无缺那晚发现的林振海房里或许有些秘密。铁心兰也一并坦白。
“林姑娘,你父亲房里或许有一道暗门,你可知晓?”
“什么?暗门?”
林葭心下了然,道:“原来你们早已偷偷查探过了。”
“既如此,走吧,我带你们去看看,我爹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林葭也是很爽快的带领着铁心兰、花无缺以及小鱼儿。林蒹不知所谓的也跟着去了。
来到林振海房里,花无缺依照那晚用掌心附在原来的那面墙上。的确是空心的。只是这机关却不知在何处。
林葭无事,去给旁边的神农雕像擦了擦灰尘。突然,神农雕像好似动了一下,那原本是一面白墙缓缓的挪开了。
这的确是一道暗门,几人惊讶的往暗门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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