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兄妹矛盾不减,这绝非是铁心男等三人的本意,查找毒药一事已不可再拖延,但连日里他们旁敲侧击的问起过关于他们家药材之事,林蒹表示都是由他爹和妹妹掌管,林葭也未曾有过异常举动,而那个唯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林家掌权人林振海却是从未露面。
深夜,林府里已一片寂静,一道黑影从林府房顶一跃而下,那人一身黑衣,蒙着黑色面罩,他巡视了一周后,悄然钻进了林振海的屋子,他找遍了所有可能藏匿线索的地方都未有收获,他掌心所触的墙面似是有异,但还未来得及细看,房外响起了脚步声。是林葭,黑衣人只得放弃,在林葭进门前,悄无声息的从窗户飞了出去。
翌日,铁心男三人向林蒹辞行,林蒹因为妹妹的无礼表示歉意,并执意要为他们饯行。酒楼里,几坛酒下肚,喝的甚是畅快。铁心男起身说自己出去透透气,让他们三人接着喝。
走出酒楼后,铁心男琢磨着这林家到底应该是有些秘密的,据花无缺所,昨晚闯进林振海房里,发现了有一面墙有所不同,应该是一道暗门,可惜被前来的林葭打断了,没能找到机关在何处。
铁心男就这么琢磨着不知不觉竟走到了林府附近,他正打算着如何避开所有林府的人,再一次潜入林振海的房里一探究竟,却正巧碰见林葭上了一顶软轿。
林葭上了软轿又扒开帘子向外望了望,对身边的随从吩咐了几句才又坐回轿子里去。林葭平时出门大多只是带两个丫鬟,可今日里没带丫鬟,却带了不少随从,那几个轿夫也非同寻常的轿夫形态,一看就知道个个都是手上有功夫的。
铁心男立即寻了棵大树隐身其后,林葭的轿子出发后,他便远远地跟随。
从城中那热闹非凡、喧嚣嘈杂的闹市出发,而后来到城外那宽阔的林荫大道。
道路并非笔直通畅,而是一路上弯弯绕绕,时而向左拐个小弯,时而向右来个缓转。随着行程的推进,周围的人烟却是越来越稀少,原本热闹的氛围逐渐被寂静所取代。最终到了一处破败不堪、毫无生气的废旧胡同里。胡同的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有些砖块已经松动掉落,地面也坑洼不平。
铁心男一路跟随,神色也是逐渐变得紧张起来,这林葭神神秘秘的到这里来到底所为何事?是否与他们要查的事有关?
正思索中,忽地一阵脚步翻飞的声音充斥耳中,一群黑衣人从城墙的四面八方涌上,将林葭一行人团团围住。
黑衣人二话不说,冲着软轿直直行刺而下。
“保护小姐!”为首的随从吆喝一声,便拔出腰间佩刀。
一众随从连同那几名轿夫,皆迅速拔刀在手,旋即与黑衣人展开了一场激烈交锋。
几个回合的打斗,黑衣人的功力很明显在随从之上,林葭所带的随从只能吃力的对抗着,有的已经命丧当场。原本被随从紧紧护住的软轿,已经孤零零的停留在一旁,黑衣人趁此空档,一柄利剑就往轿中刺去,说时迟那时快,铁心男已从百米开外纵身而去,一个飞踢,将那黑衣人踢的失去了平衡,退出好几十米远。
他猛然掀开轿帘,林葭已吓的全身颤抖,手中竟还握着一柄短刃就向自己面门刺来。
铁心男一把握住林葭的手腕:“是我!”
林葭从恐慌中看清了来人:“铁心男?”
“嘘,快跟我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