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垚得了天下第一剑侠的赏识,自是高兴的来来回回的敬酒,几番过后,已是显了醉意,被他的佣人小竹扶着下去歇着了。
剩着燕南天、万春流和花无缺和铁心兰,燕南天静静地盯着花无缺,眼神似透过他在看一位故人,花无缺感受到了他的异样,低声道:“燕前辈?”
好一阵燕南天才回过神来,低叹了一声:“唉…今日是高兴啊,一看到你,就像看见了二弟,无缺你已成亲,今日看着小鱼儿也娶了亲,你们兄弟二人现在都已成家,要是二弟和弟妹在,该多高兴啊!”说完,燕南天哀叹一声,端起酒杯继续喝酒。
花无缺听燕南天说过,他与江…父亲,长得有八九分像,此时燕前辈应该是看到他想起了他的父母。
花无缺没有说话,其他人也没有说话,都只是默默的喝着酒,一时间桌上只剩下酒杯碰撞的声音。
万春流道:“今日是小鱼儿的喜事,该高兴,故人已成往事,何故再寻愁啊!”
万春流打破了沉默,几人又喝的兴起,不知道喝了几轮,燕南天和万春流皆已离席。
花无缺今日也喝的有些多了,起身时竟然有些摇晃,铁心兰赶忙扶住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两人左摇右晃的上了楼梯。
铁心兰不是第一次见花无缺喝酒,平日里喝酒他从来不曾有过今日这样的醉态,在上了几级台阶后,就要往旁边倒去。
铁心兰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就要被压下去,就在这一瞬花无缺突然清醒了几分,一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一手搂住了铁心兰,这才没有摔倒在地,口中喃喃道:
“心兰,对不起,你没事吧?”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此时花无缺说话略显慵懒,极具诱惑,呼出的气息温热的轻一下重一下飘忽在铁心兰的脸上,让她觉得双颊滚烫。
她赶紧低了头,道:“我没事儿,赶紧走吧。”
行至床前,终于稳不住了,花无缺一个扑身向前,将铁心兰压在身下,额头抵着铁心兰的额头,嘴里一声声叫着:“心兰,心兰”
铁心兰眼睛直直的盯着他,问道:“你今天很开心吗?”
“是,很开心”花无缺答完,眼神变得迷离,两人都安静的不说话了。花无缺低头轻轻地吻住了铁心兰。
他一边亲吻着她,嘴里一声声的叫着‘心兰’,
虽然两人同住一屋,但是这毕竟在别人家里,连日里除了相拥而眠并未做过更亲密的事情,今日这形势,恐怕是避免不了了。
铁心兰索性闭了双眼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然而铁心兰并没有等来预期的爱抚,只听
‘嘭’一声,花无缺倒在了铁心兰的身侧,睡了过去。
铁心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起身将花无缺搭在床榻外的腿挪了进去,又去打了热水为他擦洗一番。这一切都做的很自然且熟练,原来自己也不知不觉中有了一个做妻子的样子。
铁心兰微微笑了笑,为他掖了掖被子,看着他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此时那张面孔染上了些红晕,她一时间看着他的脸却挪不开眼睛;
虽然他们成亲已有段日子,但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静静地注视着他的面孔,她伸出食指,从他的额头开始描摹,然后再到浓密的眉毛、挺立的鼻梁,最后停在薄薄的嘴唇上。她想起了他亲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想起了他们一次次的美好,突然触电般挪开了手指,脸蛋烧的绯红。
花无缺熟睡中发出了一声呓语,铁心兰害羞的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上,耳边传来他有力且规律的心跳声,不知不觉中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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