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掏出一些银子递给小二,道:“这是给你的报酬”。
小二接过后喜道:“好的,客官,以后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吩咐小的!”
白衣男子道:“多谢!”
此刻,领桌有四位像是江湖之人,他们各自都带着不同的武器,一边吃酒一边闲聊了起来,只听一位身穿绿衣的大概有三十多岁的男子道:“哎,你们听说了吗?那出自恶人谷的江小鱼和那移花宫的少宫主花无缺竟是当年第一美男子‘玉郎’江枫和花月奴的双生子!”
另一位与他年纪相仿身着青衣的男子道:“这江小鱼和花无缺在江湖上已小有名气,想必稍有名号的人物应该都已听说他们的事吧。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十八年前江枫夫妇的惨死竟是他的仆人江琴正是如今的江别鹤联合十二星宿所害。这江小鱼知晓了江别鹤就是害死自己父母的凶手,竟没有痛下杀手手刃了仇人,这小小的年纪竟有了如此大的胸襟,可真真是令人佩服啊!”
那绿衣男子又道:“你们可知真正杀死江枫夫妇的是谁么?”
另三人惊奇的盯着绿衣男子,只听其中一人问道:“难道…。还另有其人么?”
绿衣男子一脸神秘得道:“这‘玉郎’江枫可是当年天下第一美男子,不知有多少女子为之倾倒,就连这移花宫的两位宫主也是对他情根深种。怎奈,那邀月宫主貌若天仙的姿色也没能入了江枫的眼,反倒是和那邀月的婢女花月奴相恋了。这移花宫邀月宫主最是傲气,怎能忍下这样的屈辱,从此心中便对这二人恨之入骨。”
绿衣男子抿了口茶接着道:“本来怜星宫主已从十二星宿手中救下了江枫夫妇,怎奈,天意弄人,被赶来的邀月宫主拦下了,三人对邀月都只有惧怕,花月奴为了能让江枫活命,刚产下二子便自戕而亡,那江枫也是一痴情男子,见状悲痛不已,怎肯向邀月屈服,便也自断心脉跟着去了。留下这对双生子,邀月本也是想赶尽杀绝的。还是怜星想出了让他们长大后自相残杀以此来消心头之恨,但真到了决战之时,怜星终究是心有不忍,想要阻止,却不曾想到这十多年来,邀月的恨意未减反增,见怜星想要阻止决斗,竟出手杀了自己的亲妹妹。”
另外三人听完后都沉默了。
片刻后绿衣男子又道:“想来以怜星宫主的性子,当初想出那法子也不过是保全两子性命的权宜之计罢了。这两姐妹啊,对待情之一字,却是完全不同的做法。不过,最后这场战斗以小鱼儿假死骗过了邀月,以此才得知这么多的秘密,最后邀月气的估计是疯魔了,竟然跳下了悬崖,也是自食恶果了。”
青衣男子道:“这两兄弟从小被分开,本该是相残的两人却都不忍心杀死对方,反而是那邀月,竟狠心杀死与自己朝夕相伴的妹妹,这人啊……。人啊……。”说完后就剩下一阵长长的叹息。
对于他们而,这只是一场发生在别人身上的故事,他们充其量也就当做一场热闹听一听看一看罢了,要真是为之痛心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殊不知他们这一番谈话却被另外一桌的红衣女子和白衣男子听得是真真切切,两人听后都痛苦不堪的垂下了头。
这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花无缺,红衣女子便是铁心兰。
他们说的决战就发生在今晨的龟山之巅…。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是令铁心兰心碎的,永生都不愿回忆的战斗。
从龟山到客栈的这一路上,花无缺已将那决战发生的事或多或少的讲给了铁心兰听,在得知花无缺和小鱼儿二人都没有死时,心中本是欣喜的。
但刚刚所听到的二位宫主和江枫的爱恨纠葛,让铁心兰一怔,花无缺只是告诉了她,移花宫与江枫有些恩怨,但并没有告诉她这些,这又让她无比心疼起这身边的男子……。养育自己的恩人,竟然是昔日逼死自己父母的仇人,这该是多么残忍的真相。
此时的花无缺听见别人谈论起两位姑姑与自己父母的往事,更是心如刀割,只凄然道:“想不到这江湖间的讯息传的之快倒真是让人意想不到,这才短短不过一日的时间,却已……”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走过来上菜的小二打断了。
花无缺也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只是端起其中一碗白粥夹了些小菜,顺手推到了铁心兰面前,
说道:“苏姑娘刚为你解完毒,想必身体里还有些毒素并未完全清除,不宜食得荤腥,就先吃点粥吧”
铁心兰抬眸有气无力的一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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