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春流把完脉,将刘垚的手放回床榻,大家都期待的听他开口。
花无缺:“万大叔,刘垚他,如何?”
万春流:“其脉象与症状也的确只是风寒所致,怎会如此难治?这连我也平生未见。”
花无缺和铁心兰听闻这样的答案后都心忧的望向床榻上的少年。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病?竟连万神医都没有办法吗?那刘垚岂不是……
铁心兰想到此,更是心疼不已。花无缺走到她身边手附上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先别难过,还没到最后一刻,我相信万大叔和苏姑娘定会有办法的”
燕南天闻,口里哼哼两声,满是自信的道:“不错,当初我都已跨入阎王殿的门槛了,万神医也能把我给拉回来,我相信,这次一样也难不倒他。是吧,万神医。”
万春流果真点了点头:“确实,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找到根源,就能解决。疾病也不例外。两日时间,等着消息吧!”
听万春流略显肯定的语气,刘垚该是有救了。铁心兰忧心忡忡的面容终于抚平了,花无缺也因此心安了不少,道:“太好了,有劳万大叔!”
万春流没有答话,只是点点头,表示回应。
几番折腾,天色早已暗淡,几人草草用完晚餐,苏樱和万春流就开始为刘垚诊治。
小鱼儿领着花无缺与铁心兰去了厢房。
二楼左右分别两间厢房,与两间厢房隔开的另有一间厢房,从大门外搭的梯子直至楼上,此间房屋陈设如新,干净的像是新砌的房,应是很少有人进出,花无缺与铁心兰来的正是这间房。
小鱼儿:“好了,刘垚的事你们不用担心了,这段时间你们就住这间吧。”
花无缺偷偷盯了一眼铁心兰,发现她那疲惫的面容也有些羞赧,想说什么,又不好说出口。
小鱼儿的精明又岂会瞧不出他俩的心思,只是戏谑道:
“呵,你们俩成亲也有些时日了,怎么?同住一间房还害羞啊?也不是没有多的房间,只是那刘垚的女佣虽是下人,但也不好让她睡地上吧。你们俩就别害臊啦!”
花无缺将铁心兰拉在身后,挡在了小鱼儿身前,道:“谁害羞了没有的事”
小鱼儿哈哈笑两声:“好,那我走了。”
小鱼儿走后,花无缺和铁心兰洗去一身风尘,疲惫感也去了大半。
床帏里,花无缺搂着铁心兰,手轻轻坲开她鬓边的碎发,轻柔的说道:“今日万大叔的一番话,想来对刘垚的病情也是很有把握的,你不必太担心了。”
铁心兰脸孔埋进花无缺的怀里,闷闷的唔了一声。
花无缺:“连日的长途奔波,累坏了吧,好好休息吧。”
铁心兰:“好”
花无缺在铁心兰额头落下一吻,风雨兼程赶了一路,现在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俩人相拥而眠,不多久便沉沉进入了梦乡,只剩屋外时不时传来的虫鸣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