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兰:“刘伯伯,刘夫人,你们请放心,我们一定会照顾好刘垚的。”
刘父:“放心,放心的,我们当然放心,只是会不会麻烦二位。”
花无缺:“不麻烦,刘垚本就是父亲的徒弟,况且在铁家这段时日我与刘垚也算有些交情,作为朋友,见他这般,我们也甚是忧心,能帮上忙也能心安一些。”
铁战:“是啊,你们就放心把孩子交给他们两个吧。”
刘垚父母激动的道:“那这样就真是太好了。”
花无缺:“刘垚这身体状况,不宜再拖下去了,心兰,我与小鱼儿修书一封,知会他一声,我们就即刻启程吧。”
铁心兰点头应道:“好!”
刘家为其备了一辆极宽敞的马车,刘垚横卧在里面,也不会显得拥挤,车前拉车的更是两匹上乘的健马。
花无缺与铁心兰正待上车,刘家的下人怀里抱来了两箱物什。
花无缺二人疑惑:“刘伯伯,这是?”
刘父将两个箱子一一打开,竟是两箱白花花的银子:“我们也不知该如何感谢二位的帮助,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花无缺:“刘伯伯客气了,我与心兰本就是要前往薤山,带上刘垚,也只是顺便的事,算不得什么,所以这银子我们不能收”
铁心兰也开口道:“是啊,刘伯伯,刘垚是我师弟,您就别见外了”
刘父:“那也不能让二位的朋友白白给刘垚治病啊,就当是给的诊费吧。况且这一去也不知会耽搁多久,垚儿的吃穿用度也不好让你们花费呀。”
花无缺见推脱不了,便开口道:“这……那就留下一些当做诊费,至于我那两位朋友收不收,在他们,其余的您还是拿回去吧。”
一来二去的,最终应了花无缺说的法子,留下了些银两。
刘母将伺候刘垚的女佣也带来了,名叫小竹,说是从小就伺候着刘垚,他的一些习惯她也都清楚,就一并带上了。
花无缺和铁心兰驾着马车将铁战送回了家,众弟子见此,出于对刘垚的关心,也纷纷上前询问着情况。
铁心兰二人回屋匆匆忙忙收拾好行礼,与众人道完别就准备上路。
尹双双有些不明所以:“心兰姐姐,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铁心兰:“我们去薤山,本来是过阵子再走的,但是刘垚病重,所以我们现在得赶紧上路了。”
尹双双:“这……”
铁心兰拉起尹双双的双手:“双双妹妹,我知道,我们这次走的突然,没提前给你说,但是你别担心,你就安安心心呆在这儿吧。你要是有什么事,你就给阿香说或者给我爹说,知道吗?”
与尹双双相处的这段时间,她们俩的关系已如姐妹般亲近不少,但铁心兰也了解了尹双双其实性子孤僻,不太主动和别人说话,平时也就和自己亲近些,现在与她要分开了,她也是有些放心不下,便轻声安慰她。
尹双双:“可是我……”尹双双再想开口说什么,却又感觉无从说起。
铁心兰对她安心的笑了笑,跟着花无缺与铁战道别:“爹,我们走了,你保重啊!”
铁战点点头:“走吧,路途遥远,一路当心,这一去,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垚儿就交给你们了。”
花无缺;“父亲放心,我会照顾好心兰和刘垚的,您多保重,告辞!”
两人踏上马车,与众人挥别:“再见了!大家!”在众人依依不舍的目送下,铁心兰和花无缺踏上了去往薤山的路途。
尹双双神情复杂的盯着渐渐远去的马车,久久没能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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