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红药露出满意的表情。
宁生也有些意外。
他看了看院墙下栽种的一株红梅,和几个盆栽,心想哑婆婆是个真正懂得生活的老人。
“这些钱,是我的房租,你帮我转交给老人家。”
吕红药拿出一沓钱,递到宁生手里。
“这么多?”
“哑婆婆不可能要的。”
“我的一点心意。”
吕红药透过窗看向正在弄油纸伞的老人家,起茧子的手在一点点的旋转伞架,好似风车吹动年轮,岁月轮转,她若有所感,一改强势的语气,缓和地说道:“就说我很喜欢这里,一直租下去吧。”
宁生接过钱,走出去。
“这可不像平时的你。”
小院的架子上,排满用来印图的刷刻板,宁生把钱递给哑婆婆。
哑婆婆果然要推辞。
宁生又以手语解释一阵。
老人家才收了钱。
并笑着对宁生表示,她用这些多余的钱,做成饭,不让这位吕小姐受委屈。
“哑婆婆,您可真是好人。”
宁生朝哑婆婆竖起拇指。
这时,她木椅下的猫笼里,传来小猫凄凄的声音。
哑婆婆低下头,把小猫从猫笼里拿出来。
小猫的身上有着血渍,不断的哆嗦着。
哑婆婆用粗糙的手安抚。
小猫依旧叫的厉害。
哑婆婆又给小猫端来一碗细米汤。
小猫乖巧的喝着。
宁生早注意到小猫受了伤,他伸手过去,接住小猫,对哑婆婆比手语。
表面上是给小猫包扎伤口,实际上,他暗中运以灵气,将小猫的内伤给治愈了。
看见小猫不再叫唤,乖巧的回躺在哑婆婆的手心。
宁生也暗中高兴。
他暗忖道:“我刚才医治小猫,并不像以往那样将自身灵气渡入,而是以灵气引导天地之灵,自然治愈,指尖也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花里胡哨了。”
哑婆婆见宁生治好了小猫,脸上越发的慈祥,又起身给宁生拿晾晒的干果。
宁生也没推辞,只是看着这只小猫可怜,问母猫去哪了。
哑婆婆黯然神伤。
宁生便已明白。
和哑婆婆闲聊一阵后。
宁生往家里走。
吕红药看起来比较喜欢这里,宁生走,她连招呼也不打。
来到老树边,宁生直接走进院子:“王叔,我的鸟笼编好了吗?”
王木匠正在用弯刀撇竹篾。
嘴里叼着一支旱烟。
“快好了,你等我一会。”
王木匠加快了速度,竹篾在他手上快速的去芯,大小片状几乎一模一样。
宁生觉得新奇,说道:“叔,说你是个刀客,我都相信,这手艺也太巧了。”
王木匠抖落嘴上的旱烟灰,独眼看了看宁生,片刻后才说道:“我是个木匠,竹子编笼倒也会一些,并不奇怪,真正的篾匠,还得是哑婆婆,她老人家的手艺,那才是精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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