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恼怒的一脚踢开被子,就要冲出门去。
可手放在门把手上,又收了回来。
她重新坐在床边。
深吸一口气。
“我就不应该在这里。”
“这家伙。”
“一晚上的,没完没了了!”
吕红药披上一件外衣。
有些口干舌燥的。
她伸手拿杯子。
杯子碎了。
于是,她抱着茶壶,往嘴里咕咕咕灌水。
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进深渊。
缝隙。
她莫名其妙的打了个激灵。
默默的换了一身衣服。
“该死的。”
吕红药睡不着觉。
推开门,见月光清幽,又有一把油纸伞挂在墙上。
她拿起伞,在村里闲逛。
村里人家养着狗。
只敢远远的对着她吠叫。
一旦她靠近。
连狗都吓得趴窝。
村里的青石板路让吕红药身心快速的平静下来,燥热的身体也渐渐冷却。
村里的青石板路让吕红药身心快速的平静下来,燥热的身体也渐渐冷却。
“那家伙,那么折腾,看样子恢复得挺快的。”
不知不觉间,吕红药已走到村里的千年老树下。
村里夜不开灯。
但这里却有两盏灯在亮着。
一盏在南,一盏在北。
吕红药精神强大。
透过门缝,她看见南边破旧院子里,瞎了一只眼睛的木匠,还在支着木马,在做棺材,那做棺材的木料,是白柳,木花卷起,掉在地上,偶尔发出唰唰的声音。
她又看向北边。
那是一个很深的巷子。
巷子的尽头,有一盏陈年旧白炽灯,泛着暗黄的光。
光的亮度,只能让人勉强看清地面,不至于撞在墙上。
吕红药感觉到里面有一位老人还没有睡,好像正在裱糊着什么。
她想要去一探究竟。
却听见一只猫嘶叫着。
冷风一吹。
她再一次打了个激灵。
莫名的觉得有些冷。
吕红药转身往回走。
心里暗想:“大半夜的,我干嘛出来溜达……神经病!”
于是,她往回走。
进东厢房,阖目睡觉。
假装睡着。
可她的大脑里,却因为精神强大,弥留着一些奇怪的画面:一只叼着幼猫的老猫在房梁上跳过时,身体忽然化作两截,幼猫掉在地上,凄厉的叫着。
好似有两道黑影,走进了悠长的巷子里。
最后,那巷子尽头的墙上,有几道黑血溅起。
那一盏灯熄了。
吕红药睁开眼。
重新坐起来。
看了看窗外。
只有紫竹被风吹的声音。
她揉了揉头发:“是修炼过度,出现幻觉了吗?”
她翻过身,改为趴睡。
身体如趴在两个软球上。
躬着身子。
呼呼入睡。
翌日。
笃笃笃。
急促的敲门声让吕红药从睡梦中惊醒。
她披散着头发,大大咧咧的打开门。
“谁?”
吕红药还以为是在城里,忽然发现周围环境陌生,又见杵在门外的是宁生。
她大脑中浮现出昨晚那些靡靡之音。
没给宁生好脸色。
“干嘛?”
“有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