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估了宁生这小子。”
“是吗?”贪狼走进雨中,“低估?我看是低能,以你在组织中的地位,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当初叛逃的三个女人,这已经是极大的失职。”
“贪狼!”方云深瞳孔中血丝浮现,“你屡屡辱我,当真以为老夫是泥菩萨不成,你不过是组织中吠叫的比较狠的一只狗而已,组织中,从不缺你这样的人才,而像我这样的炼丹师,天下少有……”
贪狼回过头,一只手撑着伞:“你想和我动手?”
方云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可就在这时,大雨中走来另外一名暗组织里的人,他同样系着银色的腰带,此人看起来异常的年轻,也就二十四五的样子,皮肤发白,没有一丝胡须,看起来有些不男不女,指甲上甚至还涂抹着指甲油。
他撑着一把油纸伞。
声音阴柔无比。
“你们倒是动手,让我也看看。”
贪狼看见对方出现,脸上的刀疤动了动,眼角微抬,似乎有些意外:“怎么连你也来了?”
方云深的老脸上,也露出一丝忌惮:“天鹰!”
阴柔的男子把玩着指甲:“出了那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听说水木大学姓秋的都到这来了,呵,这地方秋雨沥沥的,我不喜欢。”
贪狼问道:“你不在副会长身边伺候着,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是来监管着你的,就你这脾气,能杀人的绝不二话,副会长是怕你动了不该动的人,对了,可曾查到一些线索?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竟然一口气吃掉组织里那么些个人……都是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死了多可惜。”
天鹰声音阴柔。
贪狼似乎很不喜欢。
他往前走,冷冷的丢下一句:“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
小院,正在草堂听雨的宁生突然睁开眼。
小院,正在草堂听雨的宁生突然睁开眼。
他若有所感的看向村子方向。
阿黄竖起耳朵。
刚才叫了几声。
他拿起挂在墙上的雨伞。
一个人走进雨里。
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后又回来。
宁生的手上提着一壶酒。
来到清水河对面新搭建起来的一间茅屋。
茅屋炊烟袅袅。
张老九正一个人用铁锅炖野兔肉。
见宁生来。
他指了指对面的草垛。
“抓了一只肥兔子。”
满脸胡须的张老九目光看向宁生手上的酒壶。
“坐。”
他一向少。
宁生取了两个碗,放在铁锅边的简易桌子上。
直接倒满两碗酒。
两人一碰后直接一饮而尽。
再倒酒。
吃上一口兔肉。
味道棒极了。
“会不会太委屈了?”
宁生打量着如此简陋的木屋,一间厨房,一间栖息之地,床都是用木头和藤条绑成的,上面只有简单的被褥和毯子。
雨沿着茅屋的竹尖落在地上。
不规则的雨声起此彼伏。
“有酒有肉就行。”
张老九大口吃肉,看样子并不打算给宁生留多少。
宁生指了指家后面的大个山包,说道:“巡视过了吗?”
张老九点点头。
狂吃了几口肉后。
他抬起眼皮,看一眼宁生。
“这两天,你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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