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晾在一边。
真是比扇了耳光还难受。
他默默的捏起拳头。
“宁生。”
他恨得咬牙离开。
“改天我一定登门道谢。”
黄齐的老婆见男人醒了,高兴得不得了。
捡回一条命的黄齐,却是变得无比的沉默。
“走了,回去。”
黄齐上了皮卡车。
中年女人歉意的看着宁生。
黄齐又催促一句,不解的坐上车离去。
天已经彻底黑下去。
看戏的人渐渐散了,各找各妈。
连刘和的老婆也不愿意在王木匠家门口多闹腾,回想被关在棺材里的恐怖,整个人都不好了,哆哆嗦嗦的离去。
“进来坐吧。”
王木匠王木匠把棺材扛到自家后屋,又走到厨房,提着一个竹篓,装着一些苞米,走到火炉边,递给宁生几个没有撕开的苞米,自己撕开一个,用竹篾穿着,往烧得通红的炭火边缘放着:“从米老头家那的,你也烤两个尝尝,地里捡的,不吃过几天坏了可惜。”
宁生也熟练的撕开一个苞米,丢在火塘边烤着。
炭火偶尔呲呲作响。
苞米的清香飘荡在院子,掩盖住了生木和生漆的味道。
苞米的清香飘荡在院子,掩盖住了生木和生漆的味道。
宁生把苞米往嘴里送,随意的说道:“王叔昨晚进山了吧?”
王木匠看了宁生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把早上宁生给的打火机拿出来,默默递给宁生。
“你不也去镇上了吗?”
宁生笑了笑。
“王叔,我几乎天天去镇里。”
火塘里的光在王木匠的脸上闪烁。
“我也天天进山挑棺木,我是个孤寡,深夜进山没什么好奇怪的,倒是你,捡了个姑娘,应该好好珍惜,回去吧,老婆孩子热炕头,我这里是做死人生意的,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宁生起身,说道:“王叔,今天谢谢了。”
王木匠低头烤玉米。
“从明天起,我不做死人生意了,我家后院那一块地是你的吧,换给我,种几年庄稼。”王木匠指了指宁生家后院的那一块山地,“我家的和你换,怎么样?”
宁生微微愣了一下。
“王叔,这不太好吧,你这样会吃亏的。”
“我就想要一块能种的地,那块山地,你用来种药,两全其美。”王木匠起身,用竹片蘸了墨斗里的墨水,写了个字条,按上自己的手印,递给宁生。
“同意的话,你家地里的庄稼,我来收好了。”
宁生想了想,说道:“好。”
拿着王木匠写的凭条,宁生往家里走。
这时,宁生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宁生皱眉。
他的手机号码,知道的人并不多。
是谁呢?
“喂?”
“宁生,是我,你小嫂子,你给我带点吃的来,我在老地方等你。”
手机的那一头,对方的声音有些喘息,还有些虚弱急切的样子。
“李寡妇?”
宁生整个人有些懵。
老地方?
老地方是哪?
等等。
对面山头的小茅屋?
我去。
这女人搞什么名堂。
雨才刚停啊。
你进村来做什么?
宁生想了想,拿着从王木匠那烤好原本准备带回去给徐蓉蓉和囡囡吃的苞米,往清水河对面的山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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