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引导了一阵,并没有感受到所谓的‘天地之气’,重楼也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叶子上的露水不见了,他挠挠头,又试了几株,没觉察到太多变化,自嘲道:“小时候我也读过揠苗助长的,怎么可能是真的呢,这几株重楼应该留着,但是我没有多余的钱,得拿去卖了,给囡囡买点好吃的……嗯,也要给那个女人买几件衣服……她的腿那么细,那么长,穿裙子一定好看,可惜裙子贵。”
宁生脑海里浮现出徐蓉蓉昨晚那若隐若现的身子,莫名的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拿起药锄,在药园里挖了几根重楼,还有一些三七等药材,装进背篓。
“以后得想办法赚钱了。”
回到家,太阳刚刚升起没多高,红彤彤的。
“妈妈,你怎么穿着爸爸的衣服。”
厨房里,传来囡囡的声音。
听见院门响动。
徐蓉蓉带着女儿从厨房里走出来,她穿着宁生平时都舍不得穿的衬衣和长袖圆领褂,下着一条泛旧的喇叭牛仔裤,衣服略显宽大,裤子倒正好满足她的大长腿,她那傲然的身姿在第一缕阳光下格外的惹人。
她并没有刻意的化妆,相反,她用清水卸去了眼影和淡淡的唇膏,头发分作两股编织在一起分立肩头。
她是如此的年轻貌美和清纯,一双大大的黑眼睛格外的明亮。
她的手里端着两碗粥,见宁生正打量自己,她先是羞怯的低下头,然后抬起头来,大大方方的走到院子的桌子边,先将一碗粥放到囡囡的面前,后伸出双手捧住碗心,递到宁生的面前:“阿生,你的粥。”
徐蓉蓉的个头比宁生矮一点点,她举起的双手快要齐肩,宁生闻着粥的香气,看着徐蓉蓉那一双卡姿兰黛大眼睛,手去捧碗,先捧着手。
温润丝滑。
“好香啊。”
宁生深吸一口气。
“乡下的米,当然香。”
宁生咧嘴傻笑:“我是说你的味道。”
“啊?”
徐蓉蓉娇躯一抖,迅速低头,好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这时,囡囡用勺子把粥喂在鼻子上,歪着脑袋,一脸的认真思考和茫然:“爸比,你是狗鼻子吗?为什么囡囡闻不到妈妈的香味?”
徐蓉蓉忙去把囡囡抱着:“妈妈喂你。”
宁生把粥放在徐蓉蓉的面前。
自己去厨房打了一碗,囫囵着喝完,又从家里把一些往年种的干辣椒,晒的粉条和大豆装进背篓里,“我去镇上,你和囡囡就在家里,没有事的话,不要轻易出门,我很快就回来。”
“阿生。”
宁生出门的时候,徐蓉蓉叫了一声。
“啊?”
徐蓉蓉笑着,小嘴动了几下,都没有说出口。
她的手紧紧的捏着,终于开口道:“早点回来,我在家做饭等你回来。”
“呃……你照顾好囡囡,我回来做。”
徐蓉蓉紧咬贝齿,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宁生挥挥手。
他昨晚见过这女人进厨房,很显然,她不会做饭。
万一让她做饭,一把火把房子烧了,那就完了。
宁生背着几十斤山货粮食,一路往镇上走去,晨光熹微,露水浸打在宁生的身上。
这时,一辆宝马车从身后驶来,故意弹起土路上的泥巴,往前行驶一段后,宝马车停下来,探出一张化着浓妆的脸,正是隔壁村的小丽,一股刺鼻的香水味钻入宁生的鼻子,他下意识的捂住,再次打量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宁生忽然觉得自己以前脑壳瓦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