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斟酌道,事实上斯内普哪里是担心,他就是在为这一天的到来而做准备。
但是德拉科心底也犹疑着,爸爸现在的确是伏地魔最倚重的人,可是伏地魔难道还会‘关心’他一个追随者家里的孩子吗?
他抬起头,灰蓝的清澈的眼睛注视着因陀拉,里面甚至有一丝渴望和祈求。
“因陀拉,不要离开我。”
德拉科圈拢手臂把她的身体搂向自己,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几乎能隔着巫师袍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声,像身体里同时长了两个心脏。
因陀拉回望着德拉科一时没有说话,她的手指描摹着的他的面容,柔软的指腹在他的眉骨上轻轻抚过。
她心里还没有想好,却因为不想他再流露出不安而心碎的目光而先给出了承诺。
“我不会离开你。”
尽管卢修斯是食死徒,因陀拉却从来没有想过伏地魔会直接横在他们中间,成为本就受到阻碍的感情的绊脚石。
并且预兆来的这么快。
如果德拉科跟一个纯血统的女孩在一起,他就不用承受这些了。
而和她在一起,德拉科竟然会陷入危险,甚至拖累背后的家族……
因陀拉脑子里乱乱的,心里像冬天的黑湖破了个窟窿,刺骨的寒气直往里钻。
她想破脑袋也想不通为什么伏地魔三个字会和他们两个的名字连在一块,它应该和邓布利多,和哈利波特挨在一起。
因陀拉没有太多时间让自己陷入一时的忧郁和惶恐。
德拉科捧着她的脸颊凑向自己,闭上眼睛偏着头将舌头顶入她的唇齿间,急切的缠绵地汲取和勾弄着。
发出暧昧的湿哒哒的声音。
因陀拉闭上眼睛,慢慢圈住德拉科的脖子,湿软的唇瓣辗转地和他厮磨着。
这是一个绵长激烈到几乎缺氧的吻,亲完之后两人做作业时感觉眼睛都是花的,里面的水汽怎么眨也眨不走。
羊皮纸上的字都有了重影。
德拉科苍白的脸颊还微微泛着红,他低头不着痕迹地又理了理自己巫师袍,袍子够宽大,即使身体有异样别人也难以察觉。
德拉科苍白的脸颊还微微泛着红,他低头不着痕迹地又理了理自己巫师袍,袍子够宽大,即使身体有异样别人也难以察觉。
因陀拉用羽毛笔黑色的尾巴尖无意识地挠着自己有点发麻的红唇,水润明亮的眼睛发呆地瞧着他的小动作。
两人做完作业后去夜巡,把还在走廊外面逗留的学生全部赶回自己的休息室。
快到十二点钟的时候走廊已经空寂下来,两边的火把变暗,光线幽幽的。
因陀拉和德拉科并肩走着,重叠交错的影子被拉长映在走廊墙壁上晃悠着。
“斯内普教授是怎么教你的?”
“用摄神取念。这个咒语能读取他人的记忆和情感。”
因陀拉惊讶地微微张唇,竟然能读取情感和记忆,可是如果只是读取情感和记忆的话,德拉科昨晚怎么一副狼狈又颓丧的模样。
昨晚在盥洗室的时候因陀拉其实也看见了德拉科膝盖和手肘上有淤青,但是她完全认为是在浴池里或者软塌上不小心磕到的,并没有多想。
“会很难受吗,学习这个?”因陀拉转头看着他的的侧脸,声音无比轻柔地问。
德拉科眼睛明亮地露出一个笑容来,“不难受,只是抵抗摄神取念的时候脑袋会有点痛。”
他手心朝上地向她伸出手,想牵她。
因陀拉偏头往走廊前后扫了眼,然后拉住他的手。
·
但是第二天的时候,因陀拉越想越不对劲,晚上下课后还是去了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
“您在教德拉科大脑封禁术!”
她一进来就直接道,声音里憋着一点怒气。
斯内普正在办公桌后面低头翻看一本厚厚的魔药书,书页已经泛黄了,他头也不抬地淡淡道,“我没空教你。”
谁说要学了?
因陀拉气愤地想。
她蹙着眉稍微放平了声音,只是还有点生硬,“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我可以再提醒你一遍,你和马尔福最好的结果就是好聚好散。”
因陀拉抿起嘴,目光闪烁而固执地对上斯内普那双漆黑冷酷的眼睛,里面一潭死水什么也看不到,除了说出这句话时的笃定。
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什么东西,快的让她难以抓住。
是什么?
在这间魔药办公室里斯内普曾经也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
……
你和德拉科相处的很好。
……
因陀拉想了起来。
为什么那个时候斯内普教授就开始关注他们的感情了?
“我们不会分开。”因陀拉轻声地说,“您为什么要帮我们。”
“德拉科的父亲是我的老友。”斯内普教授淡淡道。
因陀拉感觉这并不是斯内普教授帮助他们的真正原因,却没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回答。
因为不得不和因陀拉在乌姆里奇面前保持距离,德拉科每次都在乌姆里奇的课上对她横眉以对。
因陀拉担心这样会引起乌姆里奇的怀疑,于是有一天对他道,
“你不要对她露出那么明晃晃的敌意,那是格兰芬多才会做的事情。一年级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傻傻的,非要明目张胆地去招惹波特。”
德拉科的脸颊猛地蹿红,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因陀拉,原来她一直是这么看我的,觉得我像格兰芬多还觉得我傻。
这句话带来的冲击力比任何劝告都有效,德拉科再也不对乌姆里奇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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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我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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