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阶魔种:种下后,受术者灵智泯灭,化为仅存战斗本能与基础服从的行尸走肉,修为永固,再无寸进。
施术者可如臂使指,驱之攻伐。消耗最低,易于施展。」
「地阶魔种:种下后,将洗去受术者所有过往记忆与情感烙印,于其空白神魂中,镌刻下绝对服从施术者的核心指令,如同铸造全新的忠诚傀儡。
保留部分修为与学习能力,可执行复杂命令。消耗中等,需较高神魂修为。」
「天阶魔种:种下后,受术者外表、记忆、性情与往常无异,难被察觉。唯施术者念动特定咒诀时,可暂时或永久激发魔种,令受术者于激发期间完全听从指令,无法违逆。
且魔种会潜移默化,缓慢滋养受术者对施术者的好感与依赖。
此为最高境界,亦最是隐秘阴毒。消耗极大,对施术者神魂强度与控制力要求极高。」
「注:若受术者为女子,施术者身负合欢宗秘法,则施展‘天魔种’时,可引动阴阳调和之理,大幅降低施术消耗,增强魔种隐匿性与稳固性。」
这段关于“天魔种”的信息,让诸葛玄心神剧震。
这绝非普通的控制法术,而是一门直指神魂本质、霸道绝伦的魔道至高秘术!
三种阶位,各有其残酷而实用的用途,从制造无思想的战争工具,到打造忠诚的空白傀儡,再到潜伏于身边的、看似正常却随时可以操控的“自己人”……
其价值,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可能超过一部强大的修炼功法。
收获之丰,远超预期!
诸葛玄强压下心中的悸动与一丝寒意。他知道,不能再继续了。
再继续下去,国运会被动摇。
见好就收,方是明智。
他果断收敛心神,依照缓缓切断自身与皇运洪流的连接,同时引导剩余灌入宝鉴的皇运平稳散开。
金光逐渐收敛,洪流缓缓平息。诸葛玄放下双臂,随即站稳。
他脸色苍白,气息虚浮,显然消耗巨大,但双眸深处,却闪烁着难以喻的幽光。
一直紧绷着心弦,脸色比诸葛玄还要苍白几分的女帝夏倾国,立刻投来急切而紧张的目光。
甚至,她顾不得帝王的矜持,上前两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诸葛爱卿,结果如何?我大夏……可还有救?”
诸葛玄深吸一口气,平复翻腾的气血与脑海中充斥的庞大信息。
他迎向女帝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虽因消耗而略显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力量:
“陛下,幸不辱命。天机所示,夏国此劫,确有生机。”
女帝凤眸骤然亮起,如同绝境中看到曙光。
“我们只需做一件事,”诸葛玄继续道,语气斩钉截铁。
“不惜一切代价,保住龙脉不毁,核心不损。只要龙脉根基尚存,国本未倾,那么剩下的……‘他’自会解决。”
“‘他’?”女帝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眼,心中的某个猜测呼之欲出,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难道……难道是……”
诸葛玄点了点头,给出了那个早已消失在夏国高层记忆深处,却如定海神针般的名字:
“元婴真君,夏渊霆。”
“果然是祖父!”夏倾国脱口而出,一直强撑的镇定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释然冲垮,眼眶微微发红。
在得知皇城潜伏致命危机之初,她一直尝试联系这位皇室老祖。
但元婴修士,生命形态已超脱凡俗,他们掌握了部分空间法则,往往隐居于自身开辟或寻得的洞天福地、小世界碎片之中,与外界隔绝。
尤其是在东洲如今灵气流失的背景下,元婴真君与外界联系减弱。
联系不上,这本让她心底最后一丝依靠也摇摇欲坠。
“好!好!好!”
夏倾国连道三声好,胸中那股属于帝王的决断与威仪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甚至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充满斗志。
她挺直背脊,玄袍上的暗金纹路仿佛都随之活了过来,眼眸中寒光迸射:
“既然天不绝我大夏,祖父真君亦会出手。
那么,我等岂能坐以待毙?
是时候,彻底清扫皇城之内那些宵小之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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