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芜不疑有它的和往常一样喝完了一碗汤水,和容粲再说起话时觉得精力有些不济,泛起了困意。
容粲便让苏衡芜先回去休息了。
等苏衡芜走后,桑梓接了原先的话茬道:“咱们小小姐嫁到燕王府,上无婆婆,就是公公如今一心向佛,不会有什么烦心事的。到时就是出嫁了,二小姐若是想小小姐了,派人去接就是了……”
容粲道:“若他们是寻常夫妻倒也罢了,只阿芜嫁的毕竟是燕王府,正是因为上无婆婆等人,阿芜过去就要主持中馈。看上去风光,实则最为累人……我倒是瞧着她最近又是忙着绣嫁妆,又是想着以后的日子,兴许也是和庭誉见得越发少了,如今倒是睡眠也不好。梅姿也教过她用药,倒是给她用些安神的寻常药物都不行,怕她看出点端倪,反而心思更多……也是昨晚上我让寻得这味药才到……你回头吩咐下去,让连翘注意着量,只在该午睡与夜晚的时候再用……”
桑梓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不过我看着未来的姑爷待咱们小小姐倒是一片真心,小小姐只怕是想多了……”
容粲面上露出不忍的神色:“阿芜同旁个姑娘不同,她自幼身边无爹娘守着不说,也不曾同同龄女孩子交往,甚至连院子都不曾出过,说白了跟坐牢有什么两样,左不过牢房精致一些罢了……这样的成长环境,原本就容易患得患失,更何况是大婚前,我又是她的母亲,有些话她也不方便同我透露,我也不适合说。我在燕地易容隐世了这么久,不曾同燕地别家交往过,自然也不认识跟阿芜同龄的女孩子。等找回了阿芜,又无法临时找一个同阿芜聊得来的闺中小姐妹……不然,开解开解,什么都是好的……”
过了一会儿,连翘来回话:“大小姐已经睡着了……”
容粲点点头。夏日天长,午后人尤其犯困。
容粲也回去睡了一觉。
却说苏衡芜一觉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已过了正午,太阳也不如先时热燥。连翘担心苏衡芜着了凉,将室内的冰去了一些又服侍着苏衡芜洗漱。
等喝了一碗黄芪蜜水,收拾齐整后,苏衡芜想着容粲说的让她醒来就去她那里多坐坐,过几日她就要嫁到燕王府,容粲这些日子推了很多事务,专程腾出时间来陪着苏衡芜。
却不想走在去容粲所居的院落时,外头忽然起了大风。
桑梓已派了人来:“外头风大,夫人说了让小小姐不用再去夫人那里用晚饭了……
“
桑梓又道:“夫人说了今晚上怕是要下雨,这样天可就凉快多了……小小姐画那赠给燕王府三小姐的披帛的花样子倒是要赶紧一些,画好了后,拿给绣娘们去绣,能赶在认亲前做好……”
桑梓交代几句后离开蘅芜苑。
倒果真让容粲说中了,大风刮了近半个时辰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蘅芜苑的人都欢喜道这是要下雨了。
终于等到了酉时,从天上总算是落起了雨滴子,起初稀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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