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函上署名是:未亡人。
冷庭誉脑海里有个大胆的想象,却又觉得荒唐。
侍卫不等冷庭誉吩咐,已自动退到门外,并轻轻掩了门。
冷庭誉打开那信函,信函上的字并非女子惯常喜用的清秀字体,而是潇洒不羁的楷书,这让冷庭誉颇为意外。
信函上却只是寥寥几句。
约了后日午时在忘川茶楼会面,不见不散!
一幅笃定他会去赴约的语气。
冷庭誉失笑,将信函握在手里一回,这才收了起来。
想了想,还是喊了外头守候着的侍卫,让侦查司的人撤离对忘川楼的监视。
却不知,这一决定让侦查司的人很是松了一口气。
经此一事,侦查司的人很是惴惴不安,想不到燕地竟然有如此藏龙卧虎的地方,这些人若是安分守己还好说,若是万一起了二心,那可是……
不敢想象。
静允在得知撤离对忘川楼的监视后,想了一会儿,又安心养伤了。这时有人回报说是苏姑娘身边的玲珑姑娘来了。
静允皱了皱眉。
他年纪也不小了,早已知男女之事。只是玲珑之事让静允颇为有些感到棘手。他一开始瞧着玲珑很像他早去的妹妹,就把玲珑当做妹妹一样爱护,不想却害人家小姑娘会错了意。
静允有些不知怎么处理,索性钻进被窝里,冲被冷庭誉派来照顾他的小侍卫道:“就说我已经睡下了……”
这样,玲珑总不会再来了吧?
哪里知道,玲珑却是大喇喇的自己闯了过来,提了一个食盒。
静允闻着那浓郁的鸡汤香味,忍不住吞了吞津液,那要装睡的事早被他抛到脑后。
冷庭誉将手中的卷宗放下,看了一眼窗外。
如今离小皇帝登基还没多久,定南候那老匹夫已经按耐不住出手了,让太后燕南歌垂帘听政,他摄政,这江山已经从穆改为燕了……
冷庭誉冷笑,随后又叹息一声。想到他母妃贺慕容的陪嫁房子如今正日夜不歇的在修葺拾掇屋子,再过几天苏蘅芜就要搬过去待嫁了。
冷庭誉原本冷硬的脸上表情变得温和,披了外套徒步去了苏蘅芜处。
苏蘅芜正在看院子里的蔷薇浇水。
云栖几人是有武艺的,当下冷庭誉一踏进苏蘅芜所居的院子,就立马警惕起来。
冷庭誉瞧了,放下心来,冲几名丫鬟轻轻摇摇头。
几人会意,并不作声,悄悄离开。
玲珑前去为静允送她亲手熬制的鸡汤去了,也不在场。
等苏蘅芜回过头来发现诺大的院子只剩下她一个,眼神猛然警惕起来,快速打量四周一眼,目光带了疑惑,却又很快笑了开来。
“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冷庭誉哈哈大笑着走出来。
他从她身后将她揽入怀里,帮她按压着手指上的四缝穴,柔声道:“这些粗活自有丫头做,何必你亲自动手……”说着话的同时,自手上传来的柔腻感不断袭向他的心底,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馨香也随风送入鼻息间。
冷庭誉大力呼吸一口气。
苏蘅芜道:“总要有事情做,不然老闲着也会闷出毛病来……”
冷庭誉颇为内疚,将苏蘅芜用力揽入怀里,用下颌抵在她发顶上,柔声道:“这些日子陪你的时间很少,实是事情多到走不开……”顿了顿,他道,“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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