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东满再也不能保持礼貌,双手撑在台面上,急声喝问:“为什么?”
“小姐,他关哪里不是关?你们找不到证据,他终究是要关进去的!我们只负责逮人,其他的事和我们没关系,你们也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再吵闹,我告你妨碍警察办公!”
许家三人相扶着走出代表公正为民的地方,望着到处皆洋溢着节庆欢乐的气息,他们的心底却是悲愤森凉的。
赶往监狱,却说是非探监时间,不给见。无奈,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老王的亲戚和孟婶的孙子身上了。
高级饭店一顿饭吃下来,两千块钱不见了,再加上送两人的礼包与通融上级的花费,许家几乎孤注一掷,拿出了所有能用的现金。
满怀希望等着,第二天却毫无消息,去催问的结果,却是‘有点困难’四个字。老王在警局工作的亲戚托了相熟的狱警关照西满,但是还未能探监。
孟婶的孙子在市政只是一名小公务员,只探出了口风,说上面有人施压,他也爱莫能助啊!老王和孟婶倒是热心仗义,四处举证街坊邻居在福满面馆吃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安全健康的,绝对没有地沟油问题,但是,面馆依旧未解封。
不仅如此,不知道叶家动了什么手脚,那被强暴的女孩居然主动去销案了!许东满上门质问,那女孩只哭着说对不起西满,拿了二十万块钱塞给她之后,就闭门不见了。
眼看着父母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愁眉不展,眼下青影重重,两鬓惊现白丝,许东满那叫一个揪心的疼!难道真要去求那个叶允尚,去当他的女奴,任他折磨出气、发泄兽yu?
许东满站在了医院对面的街道上,愤恨地咬紧嘴唇,内心在交战。
一边是弟弟和父母,一边是自己的人格屈辱,孰轻孰重?
“嗨!好巧啊,许小姐。”忽然,一把略带轻佻的男声响起,随着一阵有点熟悉的淡淡檀香靠近。
许东满的心一凝,迅速转头,视线里出现了一张有着桃花眼的俊脸,笑眯眯的,亲切可人。
“嗯。”她轻点了个头,不想与与过往的人多做接触,转身就走。
“唉!我长得有那么讨厌吗,许小姐怎么每次一见我就走?”应劭峰叹息,他的男性魅力在许东满眼里有那么低吗?
许东满不理会,继续走。
这不是与岳鑫云终止关系后第一次遇到应劭峰,她不理会,他一般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缠上来。但是,今天他倒像是卯足了劲,非要和她套近乎不可,宁可丢下车子,一路跟着她。过往的路人无一不多看他们几眼,特别是女孩子,那眼睛里就能射出针似的,扎得人麻麻的疼。
“应先生,拜托你别跟着我,好吗?”许东满停下脚步,咬牙瞪他。
应劭峰嘻嘻笑着,“我这不是关心朋友吗?听说你家里出了点事,不知道我能帮上什么忙?”
东满怔了怔,随即摇头:“谢谢关心,我们家的事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