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茵紧紧抱住了玄玙,“可怜的宝宝,这么算来你也才刚成年一年,是比银月还小点嗷。”
玄玙点点头,“嗯嗯。”
孟茵拍拍他后背,“那不然你以后就叫银月哥哥好了。”
玄玙猛地抬起头,超绝变脸,“那不行。”
他最多是心理年龄刚成年。
孟茵本就是逗他的,好笑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十指相扣,享受着此刻的温馨,“放心吧,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她很珍惜他们每一个。
正说着呢,她突然觉得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她捏紧了玄玙的手,“玄玙,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玄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只有海风掀起的波纹。
“没有呀。”
孟茵揉了揉眼睛,“怎么会?难道是我看错了?”
她刚才明明就看到海里有一团黑色的东西,不大,也就一颗头那么大点,而且还有一对蓝色的宝石。
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真的看错了?
她拢了拢衣服,“有点冷,回去了。”
夜晚的海风也不是谁都能受得住的。
“那我陪你……”
玄玙刚要说陪她回房间,就被她一把推开了,“诶!今天的比赛是我赢了,所以我一个人睡。”
玄玙声音有些闷,“刚刚不是还说要疼我爱我的吗?”
孟茵抬手按住他贴近的下巴,“一码归一码谢谢。”
她回船舱了,但是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另一个房间看望受伤的霍胥。
她也不知道,就在她走后不久,之前她看到的那个黑色东西又冒出了海面,那对幽蓝色宝石般的眼睛散发着浓烈而阴暗的光泽。
霍胥已经养伤好几天了,经过今天这最后一次的治疗,明天就能恢复七成了。
孟茵去看他的时候还不忘带上了他喜欢的冰晶鳕鱼粥。
霍胥手中握着与孟茵同样的金铃,原本是在想她,一听见传来的动静,赶忙收起来,却见是孟茵进来了。
孟茵手上端着粥,对他笑了笑。
霍胥赶紧自己从床上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他还以为这个时间,她应该和他们待在一块的。
“怎么?不欢迎我来?”孟茵故意冷着脸问。
“不是……你别生气。”霍胥急了,想要解释,怕把人给气走了。
孟茵一见他要从床上下来,装不下去了,赶忙扶住他。
“你别动了,我逗你的,我哪有那么容易就生气了。”
孟茵让他好好在床上躺着别动,“今天下午我们去钓鱼了,晚上吃的烤鱼,我偷偷给你做了鳕鱼粥,你可别告诉其他人。”
霍胥乖乖靠着,看着烛火下女孩娇俏的脸,她舀起一勺粥,吹得不冒烟了才送到他嘴边。
霍胥喉结滚了滚,张嘴。
这粥,是只有他才有的。
还是她特意为他一个人准备的。
胸膛像划过了一道暖流,胸口的金铃滚烫。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