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孟茵亲口下令要杀的人,他们可不会和他一对一单打独斗。
季洬舟将人甩出去后,缚禅心的寒冰下一秒便覆盖他全身。
蜇渊抬手抵挡,对方的冰却比他强上许多,对方的冰甚至已经让他的手臂开始快速凝结成冰。
蜇渊眼看不好,只能果断放弃,利爪砍断了自己的手臂,脱身。
他痛失一臂,实力大减,幸好缚禅心的冰冻住了他的伤口,不会导致他失血过多。
他望了一眼山顶上孟茵的身影,怒斥:“两个疯子!”
这两人实力太强,却又像疯狗一样咬着他不放。
他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修养了一会儿的霍胥慢慢醒来,第一时间看向发出响动那边。
一见蜇渊要被两人同时攻击,当即惊喊:“别!”
霍胥一出声,季洬舟的尾巴在关键时刻甩向了另一边,飞石乱溅,山石碎裂。
缚禅心却没有分毫手软,五枚冰晶瞬间扎进蜇渊的身体里,将他钉死在石壁上。
霍胥捂着胸口,艰难出声:“他没有伤我……”
缚禅心与季洬舟都在等候孟茵的命令。
也正是因为这一瞬间的耽搁,让蜇渊找到了机会,化身为鸟,逃跑了。
玄玙刚打算追上去,却被霍胥叫住了。
霍胥脸色苍白如纸,“他已经受了重伤,放他一条生路吧。”
孟茵怒不可遏,“我放他一条生路,他放她们一条生路了吗?你知道她们死的有多惨吗?流浪兽抢夺雌性,不就是为了让雌性为他们繁衍吗?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她们?”
悬崖顶的大声质问,回荡于整片海岸,掷地有声。
霍胥靠着银月,站起来,“不是这样的,是我们内部出了问题。”
“当初你离开后,蜇渊突破八阶命悬一线,受了很重的伤,在外休养了一段时间。流浪兽群却因为他死在了外面,改由另一只流浪兽统帅。
那只流浪兽是被雌性抛弃的,他掀动兽潮报复雌性,所以才犯的那种错,等蜇渊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蜇渊杀死那群被掀动的流浪兽,重新统治兽群。”
孟茵正是气头上,她攥着拳头,浑身都在颤抖,极力压制内心的愤怒。
就算如此,也并不能代表蜇渊就是无辜的。
“那你呢,你身上的伤口是他造成的吧?他都对你这样了,你还护着他?”
霍胥摇头,“不。”
他当初还只是四阶兽人,就遇上了六阶猛禽,当时他以为自己会死。
但他遇上了蜇渊,蜇渊出手救下他的命,他当时让蜇渊在他体内种下了三道印记,也是他对蜇渊的三个承诺,他会无条件帮他做三件事情。
上一次离开孟茵,也是因为感觉到了体内印记的召唤。
这是他欠蜇渊的最后一个承诺。
他回来后就向蜇渊提出了脱离流浪兽群体,蜇渊嘲笑他痴心妄想,劝过他很多次。
可他态度坚决。
所以最后蜇渊还是选择了支持他。
他是天生的流浪兽,要想脱离流浪兽群,成为一个普通兽人,只有用秘法。
蜇渊将他吊在悬崖边也不是为了惩罚他,而是为了帮助他。
今天,正好是秘法的最后一天。
他终于成为了一个普通雄兽,能够像正常的雄兽一样和喜欢的雌性结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