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桂的尸骨被领了回去,何家父母将其安葬。
在曲正执行死刑后,祁戾也给裴今带回消息,“何成桂的父母去世了。”
街道、社区素来对于没有孩子的老人都是重点关注的,尤其何成桂的尸骨如今又被找到,还被老两口领回去安葬了,街道担心这件事对两人再来一次打击,因此格外关注他们的情况,最多隔三天就会上门探望一下。
就在这次探望中,街道发现两人去世了,手牵手躺在床上,走得很安详。
不是自杀,是在睡梦中走的,就像是多年吊着的一口气,现在彻底松了。
裴今听说这个消息,心情复杂的叹了口气。
虽说逝者已逝,活下来的人要连带着逝者那一份,继续更好的活着。
但有些时候,死亡对于吊着一口气,硬挺到如今的人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他们一家三口过去二十年没能好好团聚,现在也是能重聚了。
“她父母在生前就把遗产都处理好了。”祁戾道:“以何成桂的名义捐赠出去,就当是给女儿集福,希望她来世能过得好一点。”
人是否有来世,并无人知晓。
但能给心中一个慰藉,也是好的。
两人聊完正事后,祁戾又看了裴今一眼。
距离她醉酒亲了自己,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他原以为第二天裴今就会提起这件事,但第二天就摊上了曲正那档子事儿,之后便一直忙于何成桂的案子。
如今案件结束了,她是不是也该提一提了?
亲他一口,一点交代都不给他吗?
裴今感觉到男人注视的目光,有些疑惑,“看我干嘛?”
祁戾:“……”
他提醒,“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忘了点什么事儿?”
说着,他还指了指她的嘴。
这够明显了,以裴今的脑子应该反应过来了吧。
祁戾期待着。
而裴今见对方指着自己的嘴,又提醒她是否忘了什么事儿,她不免唔了一声,“我口红没卸掉吗?”
她上班有时心血来潮会化点妆,下班回家了就会立马卸掉,免得往后拖延就不想卸了。
但她卸妆都是照着镜子卸的呀,她记得她口红都是卸掉了的。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裴今还是抽了张纸,擦了擦嘴。
只有吃饭的油,没有口红的红。
裴今:“……”
她把纸团吧团吧,朝祁戾丢过去,“你故意的吧!”
已经顾不上被纸团击中的祁戾:“……”
你才是故意的吧!
我都提醒到这个份儿上了,你是真忘了还是故意不想提啊!
“裴今。”祁戾还想说点什么。
裴今已经起身,“别叫我,不想搭理你。”
而后把碗筷收拾好,举步就拿到厨房,交给洗碗机。
祁戾:“……”
裴今刚把洗碗机启动,忽地眼前便出现了画面。
她下意识想喊祁戾,却发现画面中的人,是荣芳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