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娴静却开了口。
她看向裴今,“我能跟你一辆车吗?”
裴今满脸疑惑,不懂对方为何会提出这个请求。
裴淮州已经一步上前挡在裴今身前,沉脸看向陈娴静,“别想耍花招,上车。”
裴今是现场唯一一个非警务人员,又是女孩子,陈娴静保不准是想以裴今为突破口,借机跑路。
陈娴静瞥了眼钳制着自己的熊宝儿,道:“有这位大力警察在,我能耍什么花招?”
说着,她眸光越过裴淮州,试图看到裴今,“我只是想跟她说说话。”
裴淮州依旧不让。
裴今却从裴淮州身后探出头,看向陈娴静,“你认识我吗?”
对方这反应,实在像是认识自己。
陈娴静笑了笑,也并不意外裴今不记得自己了。
裴今于她而是帮了她大忙的好人。
但是对于裴今而,那天只是她漫长人生中一个小小的插曲。
“我不认识你。”陈娴静道:“但我觉得你很亲切,所以想跟你说说话。”
陈娴静原本打算,当自己成为更好的自己后,若有缘再与裴今重逢,她会与她相认,告诉她,曾经是她的影响,让自己有了如今这番模样。
但,如今她是杀人犯。
她没脸与裴今相认。
裴今:“……”
她无看了陈娴静片刻,还是道:“我跟你一台车。”
“今今!”裴淮州还想阻止。
裴今却满眼笃定,不容劝阻的看向他。
裴淮州深知自家妹妹的脾气,最终也只能叹口气,妥协道:“那我开车,你坐副驾,宝儿带着她坐后排。”
这样就算陈娴静真要有什么动作,也施展不开。
虽然陈娴静杀人这件事,按照裴今的画面来说,是情急之下为了自保。
但她的确在杀人之后选择了跑路,并计划抛尸。
可见她的身份从受害者转化为杀人犯后,她的潜意识里是想跑的。
即便现在被抓住了,说话看着也很真诚,但裴淮州还是不能因此就真的相信她放弃了逃跑的想法。
轻易的相信是警方工作的大忌。
裴今看着裴淮州满脸关切的模样,又不免想起他对自己满心不信任的样子。
“裴淮州。”裴今扯扯嘴角,道:“你的脸这样变来变去不累吗?”
裴淮州眉宇微蹙,“今今你在说什么?”
“你现在又是一副关心我,护着我的样子了,那我跟荣莘吵架的时候你怎么不相信我,不护着我?”
“陈娴静这件事我第一时间是给你打的电话,你当时又是怎么说的?你叫我别胡闹。”
“如果不是祁戾争取到了出动,现在能抓到陈娴静吗?能留住尸体吗?”
裴淮州有些无奈,“今今,这些根本不是一码事儿。”
“这些就是一码事儿。”裴今却道:“你如果要对我好,就得是绝对的好,一会儿一个样,我看着很烦。”
说罢,她对祁戾道:“你来开车。”
这话一出,熊宝儿以及还没走的民警们都不敢相信。
毕竟那可是祁戾。
在场职位最高的人。
谁能使唤他啊?
他会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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