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全肯定的点头,“好!”
说着,又小心翼翼看裴今,“那你搬回来住吗?我让人去给你收拾行李,”
裴今嘶了一声。
裴父立马明白自己现在没有管她住哪儿的资格,他当即老实抿嘴,不再提这个,只是道:“那我把你房子的保姆全都恢复,再把你助理给你调过来。”
裴今身边常年都是跟着助理的,负责帮她管理生活和工作。
当初自己赌气说一句让裴今从裴家离开,裴今也就真的一赌气收拾行李走了。
事后他后悔不已,想让她回来,又低不下这个头,便绕着弯的撤走了她的助理,还撤走了她名下所有房产里负责清扫、看房的保姆。
就是料准了裴今从小养尊处优,在外没人伺候了肯定不习惯,一定会自己跑回来的。
结果听裴淮州说,她离家后因为一些阴差阳错,现在跟祁戾住了。
祁戾固然能照顾她,但祁戾毕竟也要上班,而且警察那个职业,常常工作时间不稳定,实在没有保姆、助理照顾得专业。
裴今虽说这段时间没有助理也活过来了,但当然有助理在就更好啊。
于是她点了点头,眸光这才看向荣莘。
她脸上已经不见半点血色,大脑似乎已经完全停止了运转,眸光呆滞地看着裴今,恨意都没能反应生成。
“是不是还没想明白。”裴今道:“自己明明把一切都算计得那么好,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荣莘缓缓回神,又陷入沉默。
因为裴今说的,就是她此刻内心在思索的。
她真的不懂,为什么事情发展会变成这样。
她明明当时跟对方都说好了,给出的钱也是足够的。
她虽然不知道通话录音和监控画面的存在,但她亲手写下的字据,她当然是知情的。
她也明白对方跟她合作,怕她背刺,所以想握点能抓住她的证据在手上。
她只当那是对方的一个安心,从未想过对方真的会爆出来,毕竟自己尾款还没结,对方没道理放着这么多钱不赚。
但谁能想,他居然真的爆出来了!
还是爆给了裴今!
“为什么?”荣莘终于发出了疑问,“他为什么会答应配合你?”
裴今道:“很简单,因为我是裴今。”
“你以为对方为什么只跟你做金钱来往的合作?因为他很清楚你只是个继女,你想要权利,需要去抢夺,而抢夺,是最不确定的东西。”
“所以,你说等你掌权后给他好处,这对于他来说是画饼,能不能实现都两说,他自然要抓紧眼前你能给的好处,也就是金钱。”
“但我想要权利,我立马就能拿到,因为这本就是我的东西,而一旦我坐上这个位置,今天他给我造成的损失,来日我并定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
“可如果他及时收手,往后我们就算不能和睦共处,至少也不会针锋相对。”
“他的确跟我们是竞争对手,但竞争也分类别,同一个赛场上,我们跑在各自的路上,最后谁输谁赢就是各凭本事,但如果他非要来我的跑道插一脚,最后导致彼此扭打在一起,结果也不过是让场上其余人渔翁得利。”
“他一个能坐到这个位置的总裁,自然明白少一个敌人的好处。”
“荣莘,这就是我们的区别,我在裴家,在裴家掌权的一切范围内,我就是真理,而你,即便是用尽手段,你也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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