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州用高正阳的手机输入裴今的电话号码,打过去。
对方接通了,“哪位?”
裴淮州:“……”
果然,就是纯粹不想接他的电话。
“今今,是我。”裴淮州说着,立马道:“你先别挂,我是想问你现在住哪儿?生活怎么样?有请保姆照顾你吗?平时一日三餐怎么解决的?”
“你现在也算是参与进了案子里,很容易被有心之人报复的,你还是得给哥哥一个地址,万一你出事了,哥哥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裴今挂断电话的动作微顿。
她必须承认,纵然裴淮州每次偏向荣莘时,都会伤她的心。
但只要裴淮州来关心她一次,她还是会触动。
没有人不渴望亲人的关爱。
可是,因触动而放松的软弱,终将在下一次再被伤害伤得更深。
反反复复,备受折磨。
因此,裴今到底还是压住了自己的那份动容,道:“裴淮州,有意思吗?”
“如果没有你和老爸一次次偏向荣莘母女,纵容她们得寸进尺,暗里藏刀的针对我,我现在会被赶出家门?”
“我真正被伤害的时候,你不来过问我情况,甚至还用偏心再扎我一刀,你现在却又来关心我的生活,担心我的安危了?”
“谢邀,我没有配合你玩亡羊补牢的义务,你自己玩去吧。”
说罢,裴今直接挂了电话。
裴淮州:“……”
他还想再打,却被祁戾拦住了,“你不是说你的妹妹你最了解吗?”
“现在看不出来?根本问题没解决,你再打多少遍,她都不会想跟你沟通。”
裴淮州:“……”
虽然他和祁戾不对付。
但也不得不承认,此刻祁戾说得对。
他到底没有继续打,而是将手机还给高正阳。
祁戾看着他怅然凝重的表情,到底还是说了一句,“不用担心,她现在生活很好,住的地方也很安全。”
毕竟是跟他住一起。
人民警察有保障。
裴淮州听到这话,心安下去。
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你怎么会知道今今的情况?”
祁戾面不改色,“因为现在我跟她的关系,比你跟她好。”
裴淮州:“……”
祁戾这话直戳他的痛点。
他最近最烦的一件事,就是裴今跟祁戾走得近了。
而此男,居然还拿这件事来跟他炫耀!
裴淮州牙关渐渐咬紧,双手缓缓握拳,一字一句低吼:“祁!戾——!”
眼看他要变异,祁戾长腿一迈,加速离开。
裴淮州气火冲天,追上去打。
一个大队长,一个副队长,却在局里像两个小学生一样开始斗法。
熊宝儿看着这情形,不免跟高正阳嘀咕,“其实我有时候也觉得祁队跟副队挺像好兄弟的,打闹起来都是一样的幼稚。”
高正阳:“你说这种话真的不怕被他们揍吗?”
祁戾和裴淮州应该都不想听到任何人说他俩像好兄弟吧。
熊宝儿笑嘻嘻:“他们揍我,我就把你推前面当挡箭牌。”
高正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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