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认可,“有道理!你这么说,我越来越觉得或许我看到画面的条件就是这个!”
祁戾道:“这件事还有待验证,但也可以当做一个方向。”
裴今:“嗯嗯。”
“先回去睡吧。”祁戾道:“之后有情况随时找我。”
裴今嗯了一声,这次是真回去睡了。
祁戾沉了沉眼,给高正阳发了消息:去问问陈娴静,是否跟裴今认识,另外,再去核对一下张玉兰的社交圈,看看有没有与裴今的联系。
隔天,祁戾到局里的时候,高正阳就来汇报。
陈娴静已经入狱了,他是打电话到监狱里询问的。
“陈娴静说和裴小姐不认识。”高正阳道:“以防万一她撒谎,我也重新核验了一遍她的资料,确实没有与裴小姐交集的地方。”
“张玉兰的话,我这边查了,也让新城那边的同志帮忙查了一下,两地资料都显示张玉兰不认识裴小姐,私人手机上或者账户上也没有同裴小姐来往的记录。”
祁戾了然,“知道了。”
裴淮州气势汹汹来上班,本来是想质问祁戾昨晚大半夜抽风,发消息骂他的事儿,却听到两人的对话,思绪一下被正事拉走。
他疑惑,“这些不是之前都确认过了吗?现在怎么又问一遍?”
祁戾与裴淮州虽然是死对头,但两人都不会私人恩怨带到公事里来。
这件事有关工作,祁戾便也没有保留,将裴今看到母子吵架的画面,以及儿子是她在餐厅见过的,还有两人对于她看到画面条件的猜测,都告诉了裴淮州。
“所以我想再查证一下陈娴静跟张玉兰,佐证一下这个条件。”祁戾道。
裴淮州听罢,道:“的确,是该佐证……”
但话说到这儿,他反应过来,“不对啊,今今看到了画面为什么不联系我?找你干什么?”
祁戾:“……”
要不是他嘴严,一句‘我们住一起,她找我更方便’就顺嘴说出来了。
而他答应过裴今,不会告诉裴淮州两人同居的事情。
所以他只是没好气的看了眼裴淮州,“找你有用吗?”
说罢,往办公室去。
裴淮州来气,“我是她亲哥!找我怎么没用?”
这都不用祁戾反驳什么,高正阳就实在的说道:“副队,真没用。”
“当初陈娴静的案子,裴小姐不就是第一时间给你打的电话吗?但你说不出动,要不是祁队坚持,胡成浩的尸体都被丢河里了。”
裴淮州:“……”
高正阳是个憨憨,说话毫无顾忌。
读不懂氛围变化,也看不懂别人脸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所以往往他说的话,语气最是纯真无害,却最是扎心。
“我……”他有些语噎,但还是辩解道:“那会儿也是今今的能力还没确定嘛,现在她能力确定了,可以联系我啊,我会相信她的。”
高正阳却摇头,“你这么说就是耍无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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