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死了,可就不怪我咯。”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概率并不大。
没多久,新田玲子开车到来,下车刚走到大门口,还没等开口问就听见了屋内传来的惨叫,有些疑惑地看向禅院甚尔:
“这是?”
禅院甚尔转身带路,轻笑道:“啊,人家夫妻感情好,在玩呢。”
新田玲子听着那宛如宰猪般的哭嚎声,有些无语地道:
“那他们的感情还真是‘好’呢。”
两人说着话的工夫,已经进入屋内。
加茂千夏刚停止殴打,满身是汗地坐在沙发上休息,见到禅院甚尔和新田玲子进来赶忙站起身。
新田玲子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示意对方不用紧张,可以坐下休息一会儿后再走。
一旁的禅院甚尔则走到趴在墙角的加茂高翔,俯身打量了几眼,发现对方还有气息,就有些无趣地走到一个单人沙发上坐着休息去了。
新田玲子则与加茂千夏坐在一起,两人悄声说了会儿话,能明显看到加茂千夏的紧张情绪得到了缓解。
又过了一会儿,加茂千夏主动站起身:
“我已经休息好了,我们走吧。”
“那行。”新田玲子也起身向外走去。
加茂千夏去抱加茂宪纪快步跟上。
禅院甚尔则拎起装作昏迷了的加茂高翔,跟着两女走到外面,然后来到车后面,将加茂高翔塞进后备箱里。
接着几人上车,出发去往黑轮青道在高专的住处。
咒术高专的住处,一楼会客厅内,
五条家的大长老
·
五条透站起身,十分不满地看着黑轮青道: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就算你与我们家主关系很好,我们五条家也是绝不会参与的。”
黑轮青道没说什么,坐在五条透一侧的加茂隆治连忙起身拉住五条透的胳膊:
“哎,你别急啊,又不是只让你们五条家对抗zf的压力,这不还有我们加茂家和禅院家嘛,你说对吧禅院家主。”
禅院直毘人看了眼对面的黑轮青道,轻咳一声道:
“嗯,我们禅院家也会出力的。”
五条透十分不理解地看着另外两位家主:
“你们两个老家伙是傻了吗?竟然这么听一个年轻人的话!”
加茂隆治单手按在五条透的肩膀上,想将对方重新坐回沙发上,但并没有成功,只好劝道:
“透兄啊,透兄!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好处嘛,御三家都多少年没有联合在一起了,这次联手必将能够三方获益啊,而且青道君也许下了丰厚的报酬,我们稳赚不赔啊。”
“哼!”
五条透挥手打开加茂隆治的手:
“赚个屁,我们御三家正因为彼此不合才能长久地生存下去,连这点道理你们都不懂了吗!这事儿要做你们两家去做吧,我可没有给别人当狗的爱好!”
“哎你,你怎么骂人呢!?”
加茂隆治再好的脾气也是怒了:“这可由不得你了,今天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禅院直毘人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挡在另一边,将五条透围在中间。
五条透实在不可置信:
“你们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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