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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年级c班的群里都要炸了,但当事人都不知道事情的原委。
仁王雅治的手里正捧着一本泛黄的诗集,书页被他纤长的手指轻轻按着,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风先是掠过他的长睫,像羽毛似的扫了扫,他原本看着诗集的眼睛颤了颤。
风又顺着耳廓滑下去,拂过他耳尖那点淡粉,把碎发吹得贴在颊边,他抬手想拢,指尖刚碰到发丝,风却又绕到他下颌,带着点痒意蹭过他那微微上挑的嘴角,让他的嘴角悄悄的松了些许。
最后风裹着樱花的香气停在他的鼻尖,他下意识吸了吸,连呼吸都染了点甜。
但他目光依旧黏在书页上,在他翻页时,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书中的一字一句,连垂落的发梢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春日里被风拂过的柳丝。
幸村精市则伏在习题册上,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移动,墨色的字迹工整又利落。
他额前的那鸢尾色的碎发有些长,偶尔会滑落遮住眉眼,他便抬手随意地往后一撩,露出他那专注,认真的眼神。
从阳光偷出来的些许阳光把他握着笔的手照得分明,指节清晰,手腕处露出一小截校服白衬衫的袖口,被他卷得整齐。
在他遇到难题时,他会微微蹙眉,指尖无意识地转着笔,可一旦有了思路,眼底便会闪过一丝亮芒,笔下的速度也更快了些,连带着肩头的线条都透着一股利落的少年气。
两人之间隔着半米的距离,一个沉浸在诗行的浪漫里,一个专注于公式的严谨,却在同一片阳光下,像两幅风格迥异却同样动人的画,连空气都因为这安静的漂亮,变得格外温柔。
众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真是养眼啊!”
……
放学时,立海大网球部众人集中在会议室里,除了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被幸村精市叫去帮忙拿文件去了,但这只是幸村精市想将仁王雅治支开的办法。
“文太!雅治小时候到底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的事?”毛利寿三郎懒散中带着几分严肃的说。
“嗯!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哈?啥啊?丸井前辈别卖关子了!”切原赤也和有森诗羽焦急的说道。
“哦哦!好!”
“就是,我突然想到雅治在走的时候,跟老板——安藤教练说了声要请假几天,说是要回去看看父母,而安藤教练也看着雅治那么小就离开父母出远门打工,就答应了!但后来我和桑原每天丢去俱乐部看看,从来就没看到雅治!”
“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傻子”切原赤也疑惑的问道。
“砰!”真田弦一郎给了切原赤也一拳。
“嗯!是几天吧!明明说是就请假几天,但你和桑原每天去看的情况下一会没看到雅治!这不像雅治没去俱乐部,更像雅治在躲着你和桑原一样!”柳生比吕士冷静的分析道。
“对吧!对吧!在雅治来立海大后,我就问他为什么不去俱乐部,但他说他那时候生了一场大病,请了大半年的假期!但我怎么听,怎么感觉别扭!”丸井文太附和回答道。
“嗯……可能是因为雅治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他不想让你和桑园担心,所以躲着你和桑原!”真田弦一郎想了想说道。
“嗯!确实!以雅治的性格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柳莲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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