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胁悟的移动范围有限，他就用大角度的斜线球拉开空档。仁王则像场上的幻影，时而模仿平善之的“枪弹”扰乱对手节奏，时而用看似随意的截击将牧之藤的回球挡回死角。

……

比分已来到40-0，柳莲二轻松拿下第一局。

“换边。”柳莲二合起笔记本，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们的体力分配有问题，第三局开始会出现明显失误。”

仁王跟着他走向场边：“要不要赌一把？这局我们只用反手打。”柳莲二推了推眼镜，没有反对——对此时的他们而，这场比赛早已不是胜负之争，而是对数据预测的验证。

……

果不其然，第三局刚开始，藤原澈便在接柳莲二的反手击球时脚下打滑，网球直接出界。

门胁悟试图救起仁王的反手截击，却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红土场上。

最后一局，柳莲二再次站在发球区。他没有看对面紧绷的对手，而是抬眼望向仁王，微微点头。

抛球、挥拍，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弧线，落在牧之藤场地的死角。藤原澈和门胁悟同时冲向那个方向，却在中途停住脚步——他们清楚地知道，自己根本赶不上这个球。

“game，set，match！立海大附属中学胜，6-0！”裁判的声音落下时，计时器显示的时间恰好是14分52秒。

仁王收起球拍，伸手拍了拍柳莲二的肩膀：“数据果然没出错，这场比赛比想象中还无聊。”柳莲二翻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下总结：“牧之藤双打一，综合实力d-，无威胁点。”

两人转身离场时，身后传来牧之藤选手的喘息声。仁王回头瞥了一眼，见藤原澈正低头擦拭着球拍上的红土，门胁悟则盯着地面，脸色苍白。

他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但牧之藤选手看来是邪恶的代表：“下次对手，可别这么弱了啊。”柳莲二没有说话，只是将笔记本揣进包里，镜片反射着球场的灯光，仿佛早已开始为下一场比赛计算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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