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气很不好，天空被一层厚重的灰幕罩住，太阳成了模糊的光斑，毫无暖意。

风裹着沙尘掠过街道，卷起纸屑与落叶打着旋儿，空气里满是呛人的土腥味。远处的楼宇只剩朦胧轮廓，行人都掩着口鼻低头疾走。

树枝上积着薄薄的尘垢，连鸟儿都躲了起来，天地间一片沉闷的死寂。

“这种天气真是不讨人喜欢！”毛利寿三郎看着天空，厌恶的开口。

“是啊！但这样雅治就可以上场了！”丸井文太同样厌恶开口，但声音中透露着些许期待。

“立海大附属中学对战牧之藤中学，单打三，真田弦一郎对战照井冈山，真田弦一郎发球，比赛开始！”

裁判吹响口哨并示意真田弦一郎发球，真田缓缓抬手，将网球抛向空中。

阳光透过场馆的玻璃穹顶，在他身上勾勒出锐利的轮廓，球拍在手中划出一道沉稳的弧线，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唯有千锤百炼的精准。

“砰”的一声脆响，网球如出膛的子弹般贴着地面飞射而出，落点恰好卡在发球区的内角边线，擦着白痕弹起——这是真田标志性的“高速发球”，球速快得让照井冈山几乎来不及反应，只能凭着本能侧身挥拍，球拍却堪堪擦过空气，连球的残影都没能触到。

“15-0！”裁判的声音落下，立海大的替补席爆发出一阵欢呼，真田却面无表情，只是抬手示意准备下一次发球。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仿佛刚才的得分不过是常规操作，这种极致的冷静，反而让照井冈山照井冈山的心跳更快了几分。照井冈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回忆赛前教练的叮嘱：“真田的发球虽快，但落点有规律，盯住他抛球的角度！”

……

两局下去，照井冈山没能破开真田的发球，反倒是因为自己的着急，丢掉了自己发球局。

第三局，真田的动作与方才如出一辙，抛球的高度、挥拍的轨迹分毫不差。照井冈山紧盯着网球，在它刚离开球拍的瞬间，便预判出落点是发球区外角，立刻跨步向右侧冲去。

可就在球拍即将触球的刹那，网球却突然在空中微微下沉，改变了原本的飞行轨迹——这是真田隐藏的“发球变化”，利用手腕的细微发力制造出的下坠，打乱对手的预判。

照井冈山的挥拍落空，身体因为惯性向前踉跄了两步，看着网球在自己身后的地面上弹起，他攥紧球拍的手，指节都泛了白。

“15-0！”

……

“5-1，立海大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