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大附属中学对战四天宝寺中学，单打三，原哲也对战毛利寿三郎，毛利发球，比赛开始！”

裁判抛币落下，毛利赢得发球权。他缓步走到底线，网球在拍面轻弹三下，突然侧身引拍，球拍如一道银弧划破空气。

“砰”

一声脆响，网球贴着边线飞速下坠，原哲也几乎是踩着线将球反打回来，球拍与球碰撞的瞬间，震得他手腕微麻。毛利早有预判，跨步迎上，一记凌厉的正手抽击直逼对方反手死角，却被原哲也以不可思议的滑步接住，网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擦着球网边缘弹向立海大半场。

“好球！”四天宝寺的助威声浪瞬间掀起。毛利盯着回弹的网球，脚下步法不停，身体后仰到极限，将球重新打回对方场地。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两人如同精准的机器，每一次回球都贴着边线与球网，还是毛利用一个旋球取胜。

“15-0，立海大胜！”

原哲也的反手切削球让毛利数次被迫调整站位，而毛利的发球时速不断攀升，最高时突破了203公里，却始终没能彻底击穿原哲也的防线。

……

“5-5，平局”

关键的赛点局，毛利深吸一口气，这次没有选择强力发球，反而用了一记角度刁钻的侧旋球。原哲也虽勉强接住，回球却稍高，毛利抓住机会，纵身跃起，球拍狠狠砸向网球——这记扣杀带着破风的锐响，擦着原哲也的球拍边缘落地。

……

“game，立海大！6-5！”

比赛结束，毛利感觉到掌心的汗水已经浸透了球拍握柄。他抬手扯下发带，看向对面同样喘着粗气的原哲也，两人隔着球网对视，眼中没有输家的沮丧，只有对这场极限对决的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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