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在接受敕封之后便在三十三天寻了一处开辟了道场。
他虽有天尊之名,但是因为听调不听宣的缘故,玉帝是不可能给他权利的。
也就是一个面子上的工程,给了许多天材地宝。
不过玉清也乐得清闲,在这天庭有周天星斗之力组成的大阵,吸收天地灵气,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接下来的时间和一些仙人、天尊喝茶下棋之外,便是修炼。
…………
人间,南赡部洲。
三载春秋,如白驹过隙。
陆沉的本体,早已离开了玉泉山地界。
他没有驾云,没有御风,只是用双脚,丈量着这片古老的大地。山川河流,城郭村落,市井江湖,王侯将相,贩夫走卒……人间百态,尽收眼底。
看到了仙门弟子高高在上,视凡俗如草芥。看到了妖魔精怪肆虐乡野,吞噬血食。更看到了无数凡人面对天灾人祸、仙妖神魔时的无力。
“仙道缥缈,门槛太高,需灵根,需机缘,需岁月积累。”
陆沉便沿途开始传授武道一途。
“与天争、与地争、与人争……”
第一年,他在边陲小城,寻了一处破败武馆,馆主是个气血衰败的老拳师,空有招式,无有真意。
他并未显露超凡,只以凡人姿态,在武馆角落打熬筋骨,演练拳脚。
短短一月,数名坚持跟随陆沉习练那看似笨拙拳法的弟子,气力暴增,筋骨强健如牛,轻易击败了原本馆中的佼佼者。
随后城中一家有仙门机缘的人觉得陆沉的出现违背了他们的利益,便准备灭了陆沉所在的武馆。
第二天,那家人连带着整个仙门都化为废墟。
消息如野火燎原,“武”之名,开始传播。
第二年,陆沉的足迹遍布南赡部洲数十万里,滴血成人,化身千万。
有时是路边的老乞丐,指点一个被欺凌的少年几式呼吸吐纳法;有时是深山的采药人,救下一个被妖兽追杀的猎户,传授其一套搏杀之术……
他留下的,都是最基础、最核心的武道法门。
这些法门,门槛极低,无需灵根,唯需大毅力、大恒心。
随后南赡部洲的几个仙门联合前来剿灭武道道统,被陆沉一人镇杀了十几尊仙人后,这才平息了下去。
第三年,大势已成!
以武道为本,如雨后春笋般,在南赡部洲的城镇、乡村,甚至一些荒僻之地扎根,一千余座!
虽然其中最强者不过地仙修为,但已经是极为不易了。
陆沉之名,传遍整个南赡部洲。
陆沉站在南赡部洲的一座孤峰之巅,俯瞰苍茫大地。
虽然如今武道微弱,但只要扎根,便够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陆沉身后,一条武道长河在陆沉身后隐隐流动,陆沉一身气机勃而不发。
天地气运加身,诸邪退避,万法不侵!
当然陆沉敢这么大张旗鼓地干,自然是因为有所准备。
人间三年,天界不过三天,三天的时间,玉清想要瞒下自然不会太难。
魔罗已经成为北俱芦洲的一尊魔王,号令数十万妖兵,实力仅仅比本尊弱上一线,慧明有着几界的佛门理论,以创新佛理为主,倒是引得无数罗汉菩萨为之称赞,功德无量,如来也投入了不少的资源,也是年轻一代的佛门翘楚。
直到这一日,晴空万里。
突然!十个太阳同时升上了天空!
“啊!我的眼睛!”
“热!好热啊!”
“水!水沸腾了!”
“房子!房子着火了!”
陆沉猛地抬头。
只见苍穹之上,十日并悬!横亘天宇!
山林焦枯,大地龟裂,十日凌空,焚天煮海!
陆沉青衣猎猎,悬于九天之上,看向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