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呵呵地挤兑着裴少监。
虽然,他之前还夸过裴少监如何如爱国忧民,但一见这厮,还是忍不住怼了一句。
谁让这厮方才在码头上阴阳他和崔子衿呢?
裴少监一愣:”何为阴阳?“
裴肃:”……“
要解释吗?裴少监会不会生气?
怕什么?谁让裴少监方才阴阳他和崔子衿?
裴肃又是几声呵呵:”就是你平时对我的态度,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裴少监脸上涌上一点点尴尬,不过也就片刻的功夫,又若无其事地道:”我就是这个性子!“
他松开手,又是给裴肃递茶,又是给拿点心,脸上再次涌上笑容,道:”裴肃,你最近还打算去哪儿不?“
裴肃看着他,很是无语:“你真以为,我到哪儿都能找到大笔钱财?”
裴少监理所当然地道:“难道不是?”
裴肃想反驳,可仔细想了想,裴少监说的好像也是事实。
他无法反驳。
最后,只能道:”我暂时没打算去哪儿,就是最近大理寺有个失踪案要查一下。另外,太仓有个案子,我得去调查一下。”
裴少监一愣:“太仓?”
裴肃点了点头,也未隐瞒,将乔管事侄子的事说了。
裴少监对案子的事不关心,他只是诧异,裴肃为何突然要去太仓?
等裴肃解释了,他点了点头,又道:“京城还有个失踪案?”
裴肃于是又将失踪案也说了一下。一听失踪人数这么多,裴少监这下终于重视了:“这么多人?”
裴肃点了点头:“这个案子不知道要查多久,太仓那个案子,还得麻烦刑部和大理寺的人,给太仓官府打声招呼,不着急行刑。”
裴少监点了点头:“这事好办……”
裴肃:”还有个案子……“
他说起了昨日那被杀被扔下海的十几个小孩子,以及那块侧面被抹去编号的锦衣卫千户牙牌。
裴少监又是一愣:“锦衣卫?”
“你将牙牌给我瞧瞧?”
裴肃掏出牙牌,递给了裴少监。
裴少监拿着牙牌仔细查看了一番,最后点头道:“确实是锦衣卫千户牙牌。”
又看向裴肃,面色凝重地道:“此事非同小可,这牙牌给我,我去帮你查这牙牌的主人。”
裴肃连忙拱手道谢:“多谢!”
虽然崔子衿也答应了会去调查,但崔子衿太忙了,不一定有这个时间。而且,崔子衿不是说了,要将那几个割了舌头的船员,还有那要塞把总,交给东厂审理吗?
既然如此,牙牌也一并交给裴少监。
他道谢,裴少监还不乐意了,大白眼一翻:“矫情!”
然后,他好看的嘴里更刻薄的话又蹦了出来:“裴肃,你说你,为何到哪儿,哪儿就出命案呢?”
裴肃:“……”
这厮!
嘴可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