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渐亮了,太阳渐渐升起,温度一点点变高。
他们就这么快马加鞭往津城赶,跑个二三十里路,停下歇息片刻,然后,再继续跑。
他们都是一人双马,速度是相当地快。
他们到达通州,第二回休息的时候,竟然遇上了兰州押送火炮和炮弹的队伍。
那负责押运火炮的军官,本来被崔子衿这几千骑兵吓得脸色苍白,以为遇上叛军了。
等斥候来探,才知道竟然是自己人。
那军官喜极而泣。
而崔子衿问:“你们为何会在通州?”
从兰州来的货物,即便走水路,那也是走黄河线,也不会走通州运河漕运,这完全是两条不同的航道系统。
那军官连忙解释道:“回禀崔大人,小的还未进京,就听说,叛军败了,四处溃逃,其中往西北逃的最多。小的担心撞到逃跑的叛军,只能选择其它的道路,可一路上不停地遇到叛军溃军,我们只能不停地改变路线,后来因为大雨,河里又有水了,京杭大运河又通航了,所以,我等便借道大运河,这不,才从通州那边下船……”
崔子衿看一眼军官,又看向其他运送火炮的人。
这些人个个风尘仆仆,脸色憔悴不堪。
想着他们这一路受的苦,崔子衿即便心硬如铁,此时也感动不已,道:“你们辛苦了!”
“崔二,派人送他们回京,个个有赏,重赏!”
得了崔子衿的夸奖,兰州押送队成员个个高兴不已,在亲兵的带领下,千恩万谢地走了。
至于他们运送的火炮和炮弹,裴肃接管了。
崔子衿待会儿不是要去打叛军吗?
正好带着这些火炮和炮弹。
裴肃如今虽然空间容量有限,但装这些火炮和弹药的空间还是够的。
送走兰州来的押送队,众人一转身,板车已经空了。
至于火炮和炮弹去哪儿了?
崔九他们早已经习惯了。
他们什么都未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只有卢姑娘他们,对火炮为何突然不见了,有些震惊,不明所以,却无从知道答案。
快马加鞭又跑了一个半时辰,崔子衿说的叛军占据的城池到了。
还没开打,只是将火炮摆出来,叛军就分崩离析了,一部分人开城门投降,一部分人弃城而逃。
崔子衿威名在外,带来的皆是精锐,叛军只是乌合之众,如何不怕?
何况,还有让人闻风丧胆的火炮,一旦开炮,他们这些人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投降或者逃命。
崔子衿留下两千兵力,接管城池,然后,带着剩下的人马,陪裴肃继续往大沽口奔去。
马累了就换马,两匹马都累了,就在驿站换新马。
就这么快马加鞭极速往津城赶。终于,酉时,他们赶到了大沽口港口。
大沽口并不是商业港口,反而是军事要塞。
这儿驻扎着水军,是营寨。
这儿易守难攻,又无利可图。
也正因为如此,这儿并未遭受叛军的袭击。
也因为这儿安全,反而吸引来许多大海船停靠在附近,上交钱财,以求庇护。
卢姑娘的船就停在这儿。
可又因为停了许多的商船,又渐渐引来了流寇的觊觎。
崔子衿他们到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流寇攻打港口。
眼见流寇强悍,港口营寨军士明显不敌,崔子衿脸一沉,大手一挥。
他旗下精锐立马冲向流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