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着迷,人往崔子衿身上一趴,捧着崔子衿的脸,照着这厮之前的样子,也开始啃咬起来……
他也是男人,为何不能是他主动?
他也要尝尝啃咬一个男人的滋味。
见他竟然不但不生气,还主动地亲吻自已,崔子衿那颗忐忑的心先是一阵愣怔,又很快,有烟花在脑子里炸开,嗡的一声,他抬手捧着裴肃的头,加深了这个亲吻……
裴肃馋了那么久的健美身材就在身下,他激动极了,亲了一遍,不够,又啃了一遍。
啃得崔子衿身体都颤抖起来,再也控制不住,一个翻身,又将裴肃压在身下,然后,轮到崔子衿将裴肃又啃了一遍。
两人像是摔跤一般,在炕上翻来覆去,一会儿他上,一会儿他下,亲来啃去。
直至崔子衿再也控制不住,扒了裴肃的裤子。
裴肃抓着他的手。
凭什么,我就得是下面那一个?
可崔子衿看着他的身体,那么白皙,修长,匀称,覆盖着一层薄肌,那么地漂亮,看得突然流起了鼻血。
鼻血滴在裴肃的小腹上,绽开,如一朵朵红色的玫瑰花……
“崔大人……”
裴肃吓坏了,连忙坐起来,抓开崔子衿去捂鼻子的手:“你这是中毒了?”
“方才吃什么了?喝什么了?”
“舌头麻吗?”
“有没有恶心想吐?肚子痛不痛?”
“晕不晕?看东西模不模糊?”
裴肃太着急了,直接从空间里拿出银针,往崔子衿滴在他肚皮上的鼻血里探去,再拿起来。
不见变黑。
“不是砒霜!”
崔子衿心中太过激动,并未注意到裴肃从哪儿拿出来的银针,只顾着抓着裴肃的手,无奈地笑道:“裴肃,我不是中毒。”
“我只是,我只是太激动,太高兴了,我……”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裴肃那漂亮的身体上,一时又直了眼睛。
裴肃正要拿解毒剂,见他下精神得很,便知,他没撒谎,他确实没有中毒。
中了毒,不可能还这么精神。
除非中的是那种毒。
裴肃也很无奈,收好银针,拿过凳子上的帕子,擦去自已肚子上的血,又去擦崔子衿脸上手上的血。
流鼻血啊!
用前世的西医说,就是血管内压力增高,血管壁被撑得最薄,然后,流鼻血了。
用这个世界的中医来说,就是欲、火、攻心!
他在现实生活里从未见过,只在前世的影视剧里见过。
真特么地离谱!
可擦着擦着,崔子衿又激动起来,捧着裴肃的脸,又啃了起来,然后一路啃到屁股蛋子。
然后,他对着裴肃肉嘟嘟的屁股蛋一口咬了下去。
“啊!”裴肃大叫了一声。
妈的,正亲得头昏目眩意乱情迷呢!
突然被咬这么一口,痛死了他了。
什么感觉都没了。
他“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崔子衿头上:“你属狗的啊?咬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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