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圣女点头，看着他，目光复杂：“正是！”

裴肃愣怔片刻，又摇头啧啧不已。

竟然是崔家！需要药引子的竟然是崔家？

二十四年前，崔夫人应该是指崔首辅的继室吧？

翻墙进院的二公子应该是如今的崔家家主崔二爷吧？

大公子？是崔子衿的父亲？

这就有意思了！

崔子衿曾说过，崔老太爷和继室所生的子嗣虽然讨厌，但这个继室并不恶毒。

这还不恶毒？

用初、潮少女的j、血炼丹，还不算丧心病狂？

那放血呢？

放的血，又是用来做什么？

像吸血鬼一样喝掉？

像影视剧里欧洲某位伯爵夫人一样，用少女的鲜血沐浴，试图永葆青春？

还是，也用来炼制丹药？

或者，月圣女的父亲告知崔继室夫人，月圣女的血喝了能长生不老，永葆青春？

只是可惜，对此，月圣女也不知情。

“我那时并无功夫，崔家老宅高墙大院、庭院深深、护卫重重，我想再混入其中打探消息，岂是那么容易？”

“后来，遇上老会主，才开始习武，才慢慢知道这京城世家的力量，尤其嫁入……”

后面的话她未继续说，转而道：“后来我手下能人越来越多，于是派出好几批人去崔家老宅，打听我父亲的事。可……”

月圣女摇头苦笑道：“可都无功而返。开始时，我的人手根本到达不了崔家后院。我大概知道当年和我说话的那妇人应该就是崔家老家主的夫人。那明明就是个老妇人，可崔家老家主对她仍十分宠爱，院子里有不少暗卫守着呢！轻易靠近不了。后来……”

“后来，在和怜娘的斗争中，我损失惨重。为了保全霜儿……”

她如今直接说出卢姑娘的名字，不再遮遮掩掩。

毕竟，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遮遮掩掩。

果然，见裴肃脸色平静，并未对“霜儿”这名字表现出任何诧异之色。

月圣女于是继续道：“我不得不假死，跟着老会主东躲西藏。再后来，有了念儿。再慢慢的，经过多年努力，势力恢复。我终于再次去了崔家老宅那奢华气派的院子，见到了当初取我血的老妇人。确实是崔家老家主的夫人。她的相貌皮肤状态也确实比同龄人要年轻、要好。见我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她的卧房，她震惊不已。知道我是谁后，她更是惶恐不安。她倒是识趣，不敢负隅顽抗，直接交代了。她说，我父亲确实和她有点关系。旁的少女都是她的心腹带来的。只有我，是我父亲亲自送来的。我父亲是她娘家的侄儿，不知从何得知的她的事，主动将我送来，为此，得了她大笔的赏钱。之后，我父亲直接离开，再也没了消息……”

说到这儿，她苦笑起来：“随着年龄慢慢变大，随着见识增长，我早已不是当初下山时那个天真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了。但我从未将我的父亲往坏处想。我不信，我是被父亲骗着送去当药引子的。”

她看向裴肃，目光复杂：“我想找到我父亲，问个清楚。”

裴肃无奈地看着她：“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为何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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