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看向地上被捆着的许父和齐晏之,又嘲讽地冷笑道:“听到了吗?她没有被打耳光,也没被狠狠推倒在地,更未严重到爬不起来,必须得有人抱起来的程度。”
她走到未婚夫齐晏之面前,抓着他的发髻,冷笑道:“蠢货,你们被那个贱人骗了。”
齐晏之“呜呜呜”。
许念扯下他嘴里的帕子。
齐晏之先是大口呼吸,又咬牙切齿,看了眼裴肃,怒斥道:“他说的就是对的?”
许念重重点头,目光坚定:“对!他说的就是真的,就是对的。我信他!”
“你若是不信他,大可以去衙门请更厉害的仵作。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齐晏之:“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就算你昨晚未打瑶瑶,就意味着,你以前欺负她的事是假的?你欺负她还少吗?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恶毒的女人……”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许念扯着发髻,“啪啪啪”打了好几个耳光。
许念冷笑道:“我真是犯蠢了,像你们这样的瞎子聋子蠢货,又怎么会相信我?你们认定了那小贱人是善良无辜的,认定了我是恶毒的,就算证据摆在眼前,你们也不会信的。我竟然还不死心,还想向你们证明,真是可笑……”
齐晏之被打得嘴角流血,仍怒骂道:“任你如何狡辩,栽赃陷害,瑶瑶就是比你要善良,你个恶毒的贱人……”
他话还未骂完,许念一拳砸在他眼睛上,打得他晕头转向。
许念将帕子塞回他嘴里,不再理会他,站起身,转向许父,边擦手,边盯着许父,居高临下地道:“你也这么认为?”
许父“呜呜呜”,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看他喷火的带着怨毒的目光,便知,他嘴里也没好话。
许念便也懒得听了,冷笑道:“只是可惜,你们认为心地善良千好万好的许瑶瑶已经死了。”
“还不是好死的!”
裴肃盯着许父和未婚夫的反应看着。
就见这两人的表情,只有愤怒,并无悲伤。
反而带着一点点得意?
这得意就奇怪了……
许念转身看向裴肃:“继续吧!”
裴肃又看向她。
这姑娘的性格,他倒是蛮欣赏的。
果断、坚定……
和卢姑娘倒是有几分像。
不过,她更狠心。
不过,无可厚非。
遇到这样的父亲和未婚夫,狠心一点也正常。
就是理解不了,这样性格的人,怎么会斗不过一个绿茶?
尤其是,绿茶的手段竟然是自扇耳光,自已摔倒,然后栽赃给许念,这么低级?
而许念竟然被栽赃成功了?
裴肃拿起解剖刀,对许念道:“解剖有些血腥……”
许念摇了摇头:“我不怕。我恨不得自已将她开膛破肚。”
裴肃:“……”
姑娘,你说这话,搞得好像人真的可能是你杀的啊!
谨慎行啊!
他又看向许父和齐晏之。
竟然难得的,未看到这两人激烈反对。
明明这两人,他之前说易容时,还很激动地反对的。
既然那么爱许瑶瑶,怎么不反对他解剖?
别说爱的人,就只是族人,一般情况下,都会激烈反对解剖的吧?
难道,他们不懂解剖是何意?
裴肃于是好心提醒道:“两位,解剖的意思是,我要对这具尸体开膛破肚,翻出脏器,看有没有问题。”
许父和齐晏之愣了愣,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激烈的反对。
过了一会儿,两人才开始激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