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实在受不了他这带着诱惑的笑,没办法,崔子衿这张脸太帅了,帅得让他心神荡漾。
裴肃连忙转过身,道:“崔大人,你不是要回兰州吗?赶紧出发吧!”
崔子衿虽然总因为裴肃而心神荡漾,但他更是个清醒理智的人。
自然知道事有轻重缓急,也知道正事更重要。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荡漾的心。
等将那股子邪火压了下去,他才下了炕:“裴肃,崔九崔十五留给你。我先回兰州了。”
裴肃未动,未看他,更未说话。
这是生气了?崔子衿很是无奈,想哄几句,可外头崔一在催了,只能往门口走去。
都开了门,才听到裴肃气呼呼地道:“记得拄拐杖啊!”
崔子衿猛地回头看他。
可惜,裴肃又气呼呼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崔子衿笑着道:“好,我听你的话。”
他喊崔一:“拐杖呢?”
崔一很是茫然。
公子腿伤不是好了吗?
杀敌时,那般英猛,还要拄拐杖吗?
这应该是裴大公子嘱咐的。
一想到是裴大公子的嘱咐,他又觉得一切都合理。
连忙找拐杖去了。
崔子衿拄着拐杖,对屋里裴肃的背影道:“裴肃,我走了啊!”
裴肃:“走吧!正事要紧!”
崔子衿乐呵呵地走了。
崔子衿走了,裴肃摸着仍怦怦跳得厉害的心口。
这家伙,越发过分了,动不动就舌吻。
明明是个古人,也未成婚,不应该保守青涩无知的吗?
竟然会舌吻?
这家伙不会是已经尝过人事了吧?
那可不行,无论是他,还是原身,可都是童子鸡。
身心都是。
又想到,像崔家那样的世家,主家长房嫡长子……房里只怕一堆的丫鬟吧?
就像贾宝玉那样,什么一等丫鬟,二等丫鬟……
年少时,尝个禁果,就像贾宝玉和袭人那样。
成婚前,还有几个通房丫头……
一想到这个可能,裴肃又忿忿不平起来,觉得自已吃亏了。
他心里不爽,连崔九送来的饭菜,他都没胃口吃了。
不过,他也未纠结多久,毕竟,他忙得很,要复制保命丸,要给陈总兵看诊,还时不时得应付陈勇和薛子文。
这两人,时不时来找他说话。
说的还都是他不知道的案子细节。
说起陈总兵的病,陈勇勃然大怒:“我干他的大爷,原来那些什么疮竟然是他们故意传染给老大人的。”
裴肃之前确实有这怀疑,但没机会问崔子衿,这厮就走了。
既然陈勇主动提起来,那他自然又有兴趣了,问道:“怎么回事?细细道来。”
陈勇忿忿不平地道:“苏副总兵那边,有好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得了那个什么什么疮,并很快死去。他们不仅未将此事上报,竟然还打起了老大人的主意,先害了陈守备,等老大人气得病倒,他们又找机会将那些病死的人的衣衫弄到了老大人的屋里。老大人就这么被传染上了。”
裴肃:“……”
“将病患的衣衫带来的人不会就是总兵大人的亲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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