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衿的眼神,裴少监看懂了。
很是无语。
他这个老弟,为了裴肃,简直是一点原则都没了。
不过,裴少监并未拒绝。
因为他更没原则。
何况,还是对萧太妃这个叛国卖国的贱人,他可不会有丝毫手软。
裴少监上前几步,一手抓着萧太妃的头发,一手啪啪啪地扇了她七八个耳光。
他并未用多大的力气,担心将这贱人打死了。
可即便他未用力,仍将萧太妃打得脸颊高肿。
萧太妃咳嗽着,吐着血,随着血吐出来的还有几颗牙齿。
被打了脸,萧太妃竟然还嚣张得很,目光怨毒,瞪着裴少监,骂道:“你个阉货,竟敢打本宫?本宫可是先帝的皇贵妃,可是太妃,你放肆!”
裴少监冷笑道:“你但凡本本分分,不,你就算只谋害先帝的嫔妃,咱家都会尊你敬你,不会动你一根头发。可你,大康的皇贵妃、太妃,享受万千百姓的敬仰爱戴,竟然和鞑子勾结,害我大康,欺压我大康百姓,咱家岂能容你?”
对上裴少监阴鸷的目光,萧太妃害怕了。
裴少监是什么人,她最清楚不过,那可是东厂最残暴的酷吏啊!
先帝多少肮脏事,都是裴少监去做的。
手段之残忍,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见她没了之前的嚣张,崔子衿问道:“说说你和红灯会,和叛军勾结一事吧?”
萧太妃闭上嘴,不肯说。
裴少监松开她的头发,从袖袋里掏出一个牛皮包,又从牛皮包里抽出一根筷子长的粗黑铁针。
他拿帕子擦那根长针,擦出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太妃:“太妃娘娘,你应该是不想知道,这根针插入过女人哪儿的……”
他并未说插入过哪儿,可萧太妃不知想了什么,竟然瑟瑟发抖起来。
等崔子衿再次让她交代和红灯会逆党,和叛军勾结一事,她终于开口了。
“本宫只是想报仇而已。崔茹那贱人,害本宫失宠,害得钧儿做不了储君,害得我们被赶出京城,本宫难道不应该报复吗?可萧家被先帝打压,帮不了本宫,红灯会能,本宫别无选择……”
在她的叙述里,是红灯会逆党主动找上她的。
最开始,先帝病重,她和崔太后斗。之前一直不参与政斗宫斗的崔首辅,崔家,突然支持崔太后和二皇子。
崔太后和二皇子有崔首辅,有崔家,还有远在西北,但仍然强大到将手伸进宫里伸进朝堂的崔子衿。
萧太妃斗不过,失利。
萧家比不上崔家,她没有助力。
红灯会找上她,提出帮她斗垮崔家,帮大皇子夺嫡。
她当时陷入被动地步,别无选择,只能和红灯会合作。
于是,联合萧家、杨家,逼迫先帝立大皇子为储君。
可这反而触发了先帝的逆鳞。
先帝暴怒,封大皇子为蜀王,命他即刻去封地,无召不得回京。
这相当于断了大皇子继承大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