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落下。
只见沉寂在碗里的黑线就沸腾了。
它们密密匝匝的,一头往血液里扎去,争夺数量太少的资源。
周围所有人都惊了,原以为这些蛊虫都死了,却没料到,一滴血就能唤醒它们。
“生血。”凤青翎道,她指了指旁边死掉的羊,“死血。”
众人立即明白了。
羊死了,没了生机,蛊虫就进入沉睡,可若一旦有了新的生机,这些蛊虫就会活过来。
获得了生血浇灌的黑线虫子精神很好,它们急着要去找新的宿主,一个个争先恐后从碗里爬出。
只可惜,碗的外面是水瓢。
虫子们一爬出碗,就掉进水瓢里的雄黄酒中。
挣扎几下后,很快死去。
不多时,雄黄酒面上,已漂浮着一层黑线虫子。
细小蜈蚣。
……
这农户一家人,有听到凤青翎和媚雅的对话,知道他们的身份,也知道凤青翎不会为了讨要解蛊药下跪求媚雅。
他们心里有许多失望,毕竟,每个人都是想活的。
他们也看见刚才那场人蛇大战,看见凤青翎一行都含着草药,知道他们也中蛊了。
他们看见凤青翎等人含着草药还在研究羊身上的蛊,研究羊身上的蛊似乎为了救他们,于是,农户一家心情很复杂。
王妃不肯舍身换解药,却花精力研究这些蛊。
王妃不肯舍身换解药,却花精力研究这些蛊。
研究这些蛊也是为了救他们。
说实话,他们痛成这样,他们看着身上一闪而逝的黑线,他们真的很希望凤青翎能舍身救他们。
凤青翎就一个人,就算是王妃,那也是一个人。
可他们,却是一个村,上百口人!
“王爷,王妃……”
农户家的男人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口:“请问有办法吗?”
秦曜阳和凤青翎嘴里皆包着草药,他二人同时摇头。
秦曜阳做手势叫农户一家稍安勿躁。
凤青翎则做手势吩咐侍卫再去抓一头羊,再兑雄黄酒。
这时,有人“哇”的一声把包在嘴里的草药吐出,只见绿色的草茎上,缠绕着三条血红色的丝。
每一条丝足有三寸,在草茎上缠来绕去,看起来触目惊心。
“哇,好恐怖!好恶心!”那人呸呸了几口,随即朝凤青翎跪拜,“多谢王妃救命之恩。”
凤青翎略也摇头,抬手叫他起来。
紧接着,其他人相继吐出包在嘴里的草药。
中蛊虫最多的那位,一共吐了四条,其他大多是一两条。
众人纷纷谢过王妃救命之恩。
凤青翎将口中草药吐出后,只淡然一句:“不必多礼,你们若有不放心的,可再嚼一株药草。”
她顿了一下,想到一种可能:“去隔壁村,借几只雄鸡过来。”
有侍卫领命而去。
很快,再一只羊绑在桌上。
凤青翎找到那个蛊囊后,一刀将蛊囊切来,只见密密匝匝的黑线虫头攒动,秦曜阳已将雄黄酒倾泻而下。
小蜈蚣被酒液冲出,呛了几口酒的很快死亡。
没死的那些苟延残喘的躲到羊的毛皮里。
待到蛊囊冲干净后,羊没有死,身体其他部位也没有出现小一号的蛊囊。
“是个办法。”凤青翎道,“先前那只羊死,是因为蛊囊与羊生死相联,一旦挖出,羊就会死。”
“我们若要给人清除蛊囊,可把雄黄酒倒入木桶,人坐在木桶里,一刀切开蛊囊,切口尽量大,这些蜈蚣就不得不死。”
“蛊囊里没了东西,这些蛊等于没了生力军。余下的,就是如何把已经游在人体内的蛊虫抓出来。”凤青翎道。
众人点头。
“再抓只羊,抓只猪试试。”秦曜阳吩咐。
侍卫们立即去办,凤青翎则在农户家取了针线,把刚破开的羊肚皮缝上。
“把羊毛剃了,用雄黄酒在它身上浇一下,羊毛里的小蜈蚣也处理下。”凤青翎吩咐。
一时间,所有人的人都忙了起来。
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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