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他的记忆里,还有了一个更高效的方法。
“铮——!”
没有丝毫犹豫,王平直接取出斗胜戡魔刀,一声刀鸣,轰然斩落,当场就将眼前的神龛劈成了两半!
“轰隆!”
霎时间,神龛破碎,尖锐啸声顿时在整座祠堂内响起,无数重叠交替的鬼魅之影如洪水决堤般涌现!
‘这就是邪祟地官赦罪....’
王平饶有兴致地看着呼啸而来的鬼影,在王衎的记忆之中,这就是打破祠堂神龛,强行升级的代价。
扛住了,没死就能晋升。
没抗住,下一个神龛的材料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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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除非是司祟台里那些地位远在“羽士”之上,据说有搬山填海之能的“高功”,没人敢这麽做。
至於地官赦罪这道邪祟,在王衎的记忆之中,那座司祟台的记录里同样有记载,而且非常详细:
‘这是遥远到已不可追溯的某个时代,某个强盛王朝治下,用来普渡死者亡魂的一种法仪,将孤魂野鬼牵引过来,施野鬼食,施野鬼衣,再送去安然转世,这是那个王朝营造的生死轮回体系。’
毫无疑问这里说的是大逆。
而对付这道邪祟,司祟台也早已找到了方法,那就是提前取得亡魂可以使用的冥衣和魂米。
喂饱了这些孤魂野鬼,给他们换上可以转世的衣服,将它们一一超度,就可以安然从它们手中脱身。
事後甚至还能提炼出一道祟物。
其名除罪簿,品质极高,据说有消灾解难的玄秘,只要写上自己的名字,就不会被邪祟找上门。
‘....太麻烦了。’
王平突然到来,自然不可能有什麽冥衣和魂米,不过比起那些,他还有更简单的超度方法。
“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王平一甩袖袍,心念一转,体内顿时响起了江河奔流之音。
挟山超海!
这一刻,幽森的祠堂内似是坠入了一轮骄阳,煌煌气血照亮庙宇,涌来的所有鬼影瞬间就被其点燃。
“嗷!!!”
火光所过,所有鬼影都发出了尖锐的惨叫,随着王平一呼一吸,所有鬼影就这样被王平超了个干净。
紧接着,整座祠堂都开始崩塌,破碎,原本栩栩如生的砖石建筑化作了扭曲的光影,继而黯淡,属於保家仙的玄妙散去後,一座全新的殿宇映入王平眼帘,却是天光照彻,明耀到了极致。
天工洞府!
和保家仙营造的幽森庙宇比起来,此刻显化出的殿宇可谓大气堂皇,显现出了真正的仙家气象。
“咣当。”
王平低头看去却见自己手里的出马弟子木牌竟是浮现金属光泽,旋即变成了一枚沉重的实心铁牌。
这算是,晋升了?
没有成为出马弟子,也能晋升?
王平抬眸望去,在天工洞府内看见了一块写着保家压龙仙的牌位,那才是这道邪祟的本体。
‘罢了....与我无关。’
真正的危险都在保家仙的本体所在,在天工洞府的深处,然而他又不需要去那麽深的地方。
只要进入洞府就行了。
至於什麽保家仙,什麽大祟朝和神农鼎,他暂时无心理会。
不过有了这麽一番经历,对於所谓的邪祟,王平心中也有了判断:‘所谓邪祟,其实是破灭的功业。’
大逆当年无疑做下了许多功业。
这些功业,最核心的部分一直留到了今天,比如除六天故炁,又比如人之炁脱离天地序列。
然而还有许多功业并没有留下,而是随着大逆一同破灭了.....可是和黔首一样,大逆用某种特殊的方法,将这些本应破灭,消散的功业强留在了这世上,於是就有了邪祟,这就是邪祟的来历!
‘当年的大逆太夸张了。’
难怪能同时和仙梵开战。
虽败犹荣啊。
王平有些感慨,不过随着靠近那座花光璀璨的天工洞府,他还是很快收敛神色,甩开心中杂念。
“哢擦!”
跨过门槛,正式走进天工洞府,王平深吸一口气,随後掐诀施展出了天衢此前传给自己的术法。
‘幻形无定术诀!’
术法之光犹如一盏烛火,在金碧辉煌的空旷殿宇内幽幽燃起,旋即,王平的耳边就响起了一声叹息:
“你终於来了。”
神秘木炁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