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迎风面对这些人巍然不动。
赤霄也生出几分火气,之前两个打一个,现在看样子还有点不服,明明宁无敌都把孔令还回去了,而且只是重伤并无性命之忧。
孔雀一族道:“我家少主身上的羽衣呢?”
他在质问,孔令是还回来了,可羽衣不见了。
“羽衣?”
赤霄愣神忍不住侧目看向吕迎风。
要是这样的话人家问问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结果吕迎风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张嘴就来。
“没看见。”
“什么!”
众人震惊,这很明显和他有关,结果他张嘴就是没看见,甚至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孔雀:“他身上的战衣呢?”
“不知道!”
此话一出那些目光又汇聚过来。
一群人在凝视,孔雀深吸一口气:“他身上的其它东西又去了哪里?”
“听不懂。”
吕迎风回答的干脆流利,整个过程完全不加思考,摆明了就是不认。
而且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一定道理,他脱羽衣又没看着脱当然没看见,身上的战衣去哪了他也不清楚,全都塞在一处,那么多戒指自已怎么会知道在哪。
还有其它东西,其它东西指的是什么又没说清楚,可不就是听不懂。
“你……”孔雀脸色难看。
吕迎风:“你们别无理取闹啊!”
“什么,我们无理取闹?”
一群孔雀震惊到不可思议,谁能想到这种情况自已一群人居然被说无理取闹。
风清瑶也在愣神,事情变化的太快,快的出乎意料。
赤霄不说话了,默默站在那里。
这种情况但凡不瞎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哪怕瞎了也不难猜出来,结果吕迎风就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甚至还能说别人无理取闹。
“宁无敌,你……”
“我告诉你们说话得讲证据,别以为我好欺负,你们敢动我一个试试,真以为我出来混没点手段?”
他就这么指着那群孔雀的鼻子骂,而且就在他刚来的时候风清瑶就提醒过,现在赤霄显然和他站在一起,情况似乎不妙了。
“好好好,今天的事我们记下来。”
孔雀脸色很难看,他们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样的人,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旁的大衍圣地众人不禁失神,傅衡看了半晌心底莫名生出几分庆幸,得亏自已退的快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就宁无敌这泼皮无赖的模样根本不敢想象。
赤霄也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咳咳,那什么,既然事情不明那就日后再说,这里没有机缘那也该离开了。”
就刚刚许多人已经搜寻了几遍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整片山脉唯一不同的地方只有那个已经烂掉的蒲团。
孔雀没说话,大衍一边也沉默了。
赤霄道:“道友莫要动怒,此事……”
“放心我不是那些鸟,心胸没有那么狭隘,怎么带来的怎么带回去。”
吕迎风没看孔雀,可字字句句都在说孔雀。
最终一行人折返,吕迎风难得安稳下来,整个过程一句话没说,心神全都落在身上多出的东西上。
那件羽衣五彩斑斓十分华丽,就像他说的一样要是拿来收买墨知行还不得狠狠把他拿捏了,那战衣也不错可以给徐长风,跟着自已混要是太寒酸被人知道了面子往哪放。
至于小白,随便分他点什么就行了,毕竟战衣什么的他实在不缺,单是那些金乌身上夺来的就有三四件了,现在全被他穿在身上,那防御着实有点吓人。
想着这些他也有些遗憾,不管是四大经文还是自身雷法都有着提升,只可惜蒲团时间短了点,还没来得及悟一下剑道,不然高低给它提到通玄第六境。
赤霄看着没说话的吕迎风一时有些莫名,虽说对方跟自已站在一处,出手十分勇猛,先打孔令,再战傅衡,甚至最后完全没有和他争抢蒲团的意思,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