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来讲,我和我的队员在蜀都省没有执法权。”
刘清明说:“我知道。
你们只是异地调查,这个权力还是有的。”
“所以,我们不会与地方接触,也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份。”
徐婕盯着他的眼睛,“你今天就i当没有见过我,这对你更好。”
刘清明点点头,不再勉强。
他转身朝镇里走去。
几分钟后,刘清明推开镇党政办的大门。
浓烈的红药水和酒精味扑面而来。
地上椅子上坐满了人,全是从一线退下来的警察和干部。
这里全是解若文和程立伟从县里带来的人,镇上的干部和民警都回了家。
他们当中几乎所有人身上都缠着带血的绷带,大部分人靠着墙壁已经打起了呼噜。
县长解若文和县公安局局长程立伟坐在最里侧的办公桌旁,两人眼底布满血丝,都没有睡。
身下用几条长椅拼起来的小床,勉强能躺下身体。
但两人显然还没有睡意。
看到刘清明走进来,程立伟双手撑着桌面,急忙要站起身。
刘清明快步走过去,双手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将他压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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