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招待所门前的街道。
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
刘清明站在台阶上。
金川州州长李新成站在他身侧。
两人看着停稳的车队。
最中间的奥迪车门推开。
常务副省长聂鸿途走下车。
他扫了一眼街道两侧荷枪实弹的15军战士,又看了一眼碎裂的招待所大门,眉头瞬间皱紧。
这是最坏的局面。
部队接管现场,等于向中央宣告地方政府无能,彻底失去了对局势的掌控。
聂鸿途没有说话,沉着脸,保持着副部级大员的矜持。
跟在后面的金川州委书记徐朗是个老官僚。
他立刻捕捉到了聂省长的不悦。
徐朗快步走上前,目光严厉地扫过李新成和刘清明。
“新成同志,清明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局面怎么弄成这样?”
李新成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将刚才暴徒冲击防线、意图制造流血事件的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
刘清明的注意力没在徐朗身上。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锁定在车队最后一辆丰田越野车上。
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推门下车。
男人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灰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微微敞开,一头短发显得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