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新蕊也为他大胆的辞感到震惊。
虽然中央目前的确在考虑为农民减负,取消农业税的呼声也一直存在,但终究没有形成定论。
什么时候向地方推广,更是无人知道。
刘清明此,无异于平地惊雷。
汪明远斟酌着词句:“刘乡长,这是云岭乡党委的集体决定吗?”
“还没有上会,”
刘清明答道,“我想先向汪市长您汇报,听听您的意见。”
“我知道云岭乡的群众生活很困难,有困难我们想办法解决,但不能随便就撂挑子嘛。”
汪明远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官腔。
“今天以前,我的想法和您一样,”
刘清明说,“觉得有困难就想办法,没什么解决不了的。
可是当我看到东山村一个普通农民一年的税费清单时,我才意识到,如果政府层面不作为,他们永远没有脱贫的希望。
他们不是不想去沿海打工,而是没有那个条件。
沉重的税费已经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刘清明将那张清单上的数字一项一项报了出来:“农业税,112元。
三提五统,158元。
教育集资,80元。
水利费,35元。
计划生育保证金,5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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