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祖上也是清江人呢。
后来时局动荡,父母不得已才去了对岸。”
她顿了顿,观察着刘清明的反应,见他依旧面无表情,便继续自顾自地表演。
“这次回来,除了考察投资,也存了些寻根问祖的心思,到时候可能还要麻烦刘秘书帮忙打听打听。”
“祖国大陆这些年的发展真是日新月异,我们这些身在海外的华人,也与有荣焉。
能为家乡的建设添砖加瓦,是我辈应尽之义。”
无论她说什么,刘清明始终沉默以对,惜字如金。
于惠娴心中暗自嘀咕,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菜品陆续上齐,道道精致,香气扑鼻。
刘清明二话不说,拿起筷子便开始埋头苦干。
于惠娴见状,连忙起身想为他斟酒。
刘清明抬手,指了指自已,又指了指腕上的手表,示意现在是工作时间,不便饮酒。
于惠娴刚想再说些什么,刘清明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意思是“食不、寝不语”
。
于惠娴彻底被他这套操作搞懵了。
她强压下心头的不快,也拿起筷子,却味同嚼蜡,根本没什么胃口。
只能眼睁睁看着刘清明在那儿风卷残云,吃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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