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我就这样睡了。”
许燃打个哈欠,“感觉好困。”
“是不是刚刚捂缺氧了?”
“应该不是,就是困了。”
许燃说的时候带了一点鼻音,咕哝似的,听起来还有点孩子气。
看来是真的没觉得怎么难受。
戴岳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没有什么异样,许燃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就真的裹着药玉睡着了。
只有他还在为刚刚做的事心绪难平。
一定是吃错药了才会干这种为难自己的事。
但想想之前许燃确实疼了一段时间,便又觉得忍忍也值。
等了一个小时,药效吸收得差不多,戴岳才把东西取出来收好。
他的动作很轻,许燃也没怎么醒,只是在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些声音然后又继续睡下去。
许燃做了半宿的梦,梦里他好几次都跟戴岳水乳交融。
只是每次戴岳都叫他弟弟,把他气得总也到不了关键时候。
他说他不是弟弟,是老婆。
戴岳说弟弟就是老婆。
把他气得要命。
第二天纯纯气醒的,许燃醒来没看到戴岳,穿好衣服出去问光明天使,“总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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